「嗯。」展昭點點頭,「也對啊,開封府一帶,會被咬人的野獸追趕而沒有人看見的地方,基本是在山裡……要是在山上遇到了可怕的東西,人本能必然是往下跑的,可以跑得快一些。」
「沒錯。」公孫點點頭。
「嗯……有一個逃跑的過程,又加上流血過多?」白玉堂自言自語道,「也就是說,會有很多血跡留下來?」
「這個倒也是條線索!」展昭道,「這幾天也沒有下雨,如果一路都留下來了血跡,那應該是可以找到的。」
「對了!」公孫道,「我還找到了些東西。」
「什麼?」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湊過去看。
公孫從袖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紙包,開啟。
展昭和白玉堂微微皺眉,就見紙包裡頭,有兩個圓滾滾的銀珠子。
「銀珠?」展昭拿起那龍眼大小的珠子看了看,就見上頭雕著圖案,類似於某一種字元,又或者是一種不太形象的花紋,總體來說,還是挺精緻的。
「銀軟,要做成這樣的工藝得有個好模子吧。」白玉堂對這些比較有研究,伸手接過來看了看,道,「這東西應該還值些價錢。」
「哪兒來的?」展昭問公孫。
「死者的肚子裡頭。」公孫的話剛說完,就見白玉堂皺著眉頭將珠子放了回去,找個地方洗手去了。
展昭搖搖頭,道,「先生肯定洗過了啊。」
白玉堂還是打了水拼命洗手。
「死者的肚子裡怎麼會有兩顆珠子?」展昭一臉不解地問。
「嗯……」公孫搖搖頭,「這點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你們去查查了。」
「有線索就好了」展昭接過兩顆珠子,道,「明天一早去銀器鋪子查查有沒有這兩顆珠子的來歷,然後上山,找血跡。
「找血跡?」白玉堂睜大了眼睛看著展昭,問,「那豈不是要把開封府所有的山都爬一圈?」
展昭想了想,也皺眉,「是哦……有沒有什麼方便的法子呢?」
「可讓全開封府的衙役都去找。」公孫道,「再加上那隸屬開封的五百禁軍……嗯,應該差不多了吧!」
「好!」展昭點點頭,「來個全員搜山,倒是要找找究竟什麼畜牲害人!」
當晚,白玉堂又來蹭展昭的床。將肥乎乎的毛球提出來放在枕頭邊,白玉堂佔掉了原本屬於毛球的那半張床。
「貓兒。」白玉堂蓋上被子,道,「珍兒會說話了,你什麼時候去看看他吧?大哥大嫂還惦記著你收他為徒的事情呢。」
「這麼小就會說話啦?」展昭吃驚地問。
「不小了。」白玉堂道,「都一歲了。」
「唔……」展昭趴在枕頭上面掰著手指頭,「小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生出寶寶來。」
「馬不都要很舊麼?」白玉堂打了個哈欠,「慢慢等吧……要不然,帶去陷空島安胎去?」
展昭讓白玉堂逗樂了,抓被子蒙他的頭,「睡覺吧你,那麼多廢話!」
白玉堂也不甘示弱,一把將展昭也拽進了被子裡。
隨後……被子裡面就好一番鬧騰。
次日清晨。
展昭打了個哈欠醒過來,就見旁邊,白玉堂還沒醒。
展昭湊過去看了看白玉堂的睡容,嘖嘖兩聲,這人長得真是……
正想著,就見毛球蹦上了床來,湊到自己身邊喵喵叫著蹭來蹭去,那樣子像是餓了……最有趣的還是它的尾巴一甩一甩的,正好蹭鬃玉堂的臉。
白玉堂微微皺眉,伸手……一把揪住了毛球的尾巴。
「咪呀~」毛球疼得大叫了一聲,一爪子踩在白玉堂的臉上,竄出去就跑了。
白玉堂被毛球軟軟的肉墊子一腳踩了個結實,又被剛剛那一聲貓叫嚇了一跳,抬起頭來看,就見展昭坐在他身邊笑。
白玉堂仰天伸了個懶腰,「嗯……貓兒,一大早就現原形啊。」
展昭瞅準了他的鼻子,伸手掐住!
……
兩人早起又鬧了一陣,就穿上衣服出了院門,到廚房吃早餐。廚房大娘今早特意起了個早,給眾人準備了肉包子和棗泥糕,還有滿滿幾大桶的豆漿,就知道今日全府上下的人都要去爬山去。
展昭一手棗泥糕,一手包子,邊吃邊跟白玉堂還有幾個負責帶領隊伍的捕快研究開封府的地形圖,將全城的山分為五個區域,五百禁軍和五百衙役,每二百人一個區域,十人一組,由一個組長帶領著搜山,找到血跡後立刻報告。
佈置完後,開封府全員出動,上山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喝了兩口豆漿,就跑出府衙,去了街上的銀器鋪子,尋找銀珠的線索,這一招,卻是牽扯出了一個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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