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眼眉顫了顫,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擺了擺,道,「不是……貓最可愛的地方就是他有時候特別不聽話,有時候又特別聽話,有時候特別不親近人,有時候又特親人。」
展昭乾笑了兩聲,道,「親近的是人也不是耗子。」
兩人對視,怒視……轉臉,準備洗澡。
辰星和駱桐清回到了他們住的別院裡頭,駱桐清一直都低頭不語,似乎是在沉思著什麼,辰星看見了,笑眯眯湊過去,問,「駱呆子,怎麼樣?」
駱桐清抬眼看他,道,「沒大沒小。」
辰星眯起眼睛,鼻子裡哼哼了一聲,道,「不過啊,話還是得說回來,曾師叔祖和那個展昭,真厲害啊。」
「那是。」駱桐清道,「他倆的師父都是世外高人,天下數一數二的能人,之所以會選擇他們兩個作為徒弟,就因為兩人是難得的練武奇才!」
辰星撇撇嘴,道,「可是駱呆子你也是練武奇病,只是際遇差些罷了,若是你從小遇到的也是暮青雲,說不定現在比曾師叔祖還厲害呢……哎呀。」
辰星話沒說完,就讓駱桐清一個燒栗打中了頭,「別胡說,今日師叔祖指點我之處,雖然只有寥寥數語,但是精妙非常,見解天分,遠在我十倍之上,還如此年輕,假以時日,一定會比暮青雲老前輩更有成就。
辰星撇撇嘴,小聲嘀咕,「你要誇獎他們,也別貶低你自己麼,將來說不定你也有出息呢。「
駱桐清看了看他,道,「以後別瞎說,不然又該被欺負了。」
「我才不會被欺負呢!」辰星衝他做了個鬼臉「只有你才會被人欺負!」說完,跑進屋裡去準備睡覺了。
駱桐清站在院子裡,將刀抽了出來,閉目凝神細細地回想剛剛白玉堂跟他說的那些招法的精髓之處,在腦中反覆記誦體會……再睜開眼,便在月光之下使出了一套刀法……使得釁流水霸道非常,辰星在房門口看得直叫好。
駱桐清收起了刀,心中也很是欣喜……走到房門口,突然問辰星,「辰星,你說,以後我要是還有不懂的地方,能不能去問師叔祖?」
辰星失笑,道,「自然可以去問他。
「會不會詠級之嫌,或者……給他添麻煩?」駱桐清猶豫。
「所以說你是呆子吧。」辰星不滿地說,「世人都說白玉堂是什麼玉面羅剎啊,不近人情翻臉不認人……我覺得啊,那全部都是誣陷!」
「你也這麼覺得啊?」駱桐清問。
「我覺得他不過是xing子隨意了些,乖張了些,又不是壞人。你看,剛剛他一點不小氣就肯指點你。」辰星道,「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看曾師叔祖跟誰在一起?展昭名氣大、功夫好人也好,既然會跟曾師叔祖成為知己,可見兩人志趣相投心心相惜……我若是你啊,以後一有不懂的,就去問他。我看白玉堂那個人啊,很直接,他若喜歡你去問,自然指點你,若不喜歡,便會跟你直說,不像師祖他們似的,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駱桐清點了點頭,道,「嗯,你說得有理,做人處事方面還是你比較懂,就好像你上次讓我乖乖做飯晚上再偷偷練功似的,只要不給人看見,就沒有人再找我麻煩了。這次我聽你的,再有不懂,我去問師叔祖。」
「嗯。」辰星滿意地點頭,師徒倆洗漱之後,睡下。
白玉堂洗完了澡,穿著乾淨的裡衣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就看到展昭正盤腿坐在床上,手上拿著紙筆,寫著什麼。
「貓兒。」白玉堂縱身躍上床,往展昭身邊一靠,湊過去下巴架在他肩膀上看他寫什麼,邊問,「寫什麼呢?」
「嗯。我讓公孫給我查些資料。」展昭道,「當年妖教的事情,還有就是今日來的那些武林門派。」
「武林門派怎麼了?」白玉堂不解。
「嗯……這些武林門派蜂擁而至,必然迎因。」展昭道,「若是硬要說是為了螟蛉來的,我覺得挺牽強的,所以想讓公孫查查這些門派的背景和關係,看有沒有共同點……另外,還有鬼船。」
「鬼船?」白玉堂提起了些興致,問,「這個公孫也知道?」
「先生見多識廣,也許有所耳聞也說不定呢。」展昭說著,便刷刷地動手寫,對白玉堂道,「你先睡。」
白玉堂湊過去,道,「貓兒,你幹嘛不上桌上寫?」
展昭挑眉,「我喜歡!耗子……手拿開!」
「墨汁你放哪兒了?」
「別動!寫歪了!」
「這字是不是寫錯了!」
「你睡覺少打岔!」
「我看看……
「啊!」
「這什麼?」
「墨汁打翻了,都讓你別鬧了!」
「貓……手黑了!」
「幹嘛擦我身上?」
「都是你害的!」
「死耗子!」
「死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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