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讓展昭一句話問住了,心裡想,我不是怕你這貓什麼都不懂讓人佔便宜麼?但是又一想……這貓讓誰佔便宜關自己什麼事?
「喂。」白玉堂正琢磨呢,展昭突然捅了他一下,示意他看門口。
白玉堂瞟了一眼,就見一個黑衣人上了船,那人低著頭,臉上包著一塊黑巾,上了船後快速地繞過了甲板,沒有進艙,而是往後走去,他的身後,有兩個夥計,抬著一個碩大的樟木箱子跟著。展昭和白玉堂目測了一下,那個箱子裝下龐煜還挺合適的。
對視了一眼,兩人就想跟過去看看,但就在這個時候,就看到大門口晃晃悠悠地走進了一個穿著華麗的大胖子來,嘴裡吆喝著,「呦,各位貴客,今天手氣不錯啊!財源廣進,大殺三方!」
「承您貴言啊,金老闆。」有幾個賭客跟來者打招呼,展昭和白玉堂心中瞭然,原來這位就是金老闆。
「他跟剛剛那個黑衣人前腳後腳,兩人鐵定認識。」白玉堂蹭了蹭展昭,道,「我看,八成是一夥的。」
展昭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道,「他那樣子像是把著門口不讓任何人出去。」
「得想個辦法出去才行。」白玉堂低聲對展昭說,「怎麼辦?」
「嗯……」展昭想了想,看他,「你不薯主意多麼?有招沒?」
白玉堂望天想了想,點點頭,「招是有招……不過咱倆得配合。」
「嗯。」展昭點點頭,白玉堂跟一個夥計要了一罈子酒,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疊銀票來,對展昭道,「法子一個,走不了門,咱走窗戶。」
說完,將銀票塞到展昭手裡,拍開酒罈子,喝了兩口,就歪歪斜斜地往展昭肩膀上一靠。
展昭看看他,「幹嘛?」
白玉堂瞪他,「我醉了!」
展昭眨眨眼,「嗯,然後呢?」
「你要雅間啊,呆貓!找個地兒休息!」
展昭吃驚,「賭坊還有雅間呀?」
白玉堂朝天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力。
之後,展昭扶鬃玉堂找到了一個夥計,說,「夥計,我朋友喝醉了,有沒有個地方歇歇?」
「哦,有客房,客官要麼?」夥計問。
「好的,給我間乾淨的。」展昭拿出一打銀票來,問,「多少銀子一間?」
白玉堂無力,但又不能說話,心說,「你只死貓,這銀子不是你的你也省著點花呀,財不露白不知道啊!」
夥計看到那一打銀票眼睛都綠了,顫顫巍巍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一……一張就夠了。」
「哦,你抽。」展昭將銀票遞過去,讓他抽。
夥計嚥了口唾沫,抽了一張一百兩,隨後就帶著展昭和白玉堂上樓,奔二樓的雅間去了。
展昭餘光瞟見金老六對著船頭的船工喊,「開船了!」似乎並不在意裡頭的動靜,看樣子,只要是不出船艙,他就不在意。
展昭有些不解,等到跟夥計進了房間,關上門,他才明白了為什麼——房間裡頭沒窗戶!
展昭看了眼光溜溜的牆壁,瞟了瞟一旁睜大了眼睛看四外的白玉堂,小聲嘀咕,「還好銀子不是我的。」
「死貓。」白玉堂瞪了他一眼,走到牆邊找了找,咬牙,「什麼破地方,連扇窗戶都沒有!」
展昭問,「那怎麼辦啊?」
白玉堂洩氣,走過來,想在桌邊坐下,就感覺胳肢窩下面有東西硬邦邦的,才想起那易容高手將他倆的兵器藏在胳肢窩下面的衣裳裡頭了,幸好這兩人也瘦,衣服整得寬大些,看不出什麼來,一想到龍鱗淬刃,白玉堂就突然有了主意。
展昭正抬頭看房頂,嘀咕道,「這裡還是二樓,上頭應該是房間或者是地板,如果是三樓就好了,可以從房頂上出去。」
「貓兒,怕什麼,有法子。」白玉堂說著,將刀拿了出來,展昭也將劍拿了出來,走到白玉堂身邊,見他把龍鱗淬刃拔了出來,沿著牆壁一運內力,將刀鋒□了牆裡。這龍鱗淬刃可是寶刀,削金斷玉,這麼幾塊磚頭自然是不在話下的。白玉堂將牆壁劃出了一個豁口,然後拔出刀透過牆壁往外看了一眼,一挑嘴角,「貓兒,通外頭。」
展昭湊過去看了看,就看到外面沉沉的夜幕。
白玉堂用龍鱗淬刃,在牆上跟劃豆腐似地劃出了能容一個人通過的方形來,然後伸手抓住了那一塊方形大磚頭,往裡一拉,拿了出來,輕輕地移開。
兩人往下一望,對視了一眼,下面是船舷,有些窄,並沒有什麼人。
「從這兒出去。」白玉堂對展昭使眼色,「貓兒,你先下,我把洞補上。」
「嗯。」展昭率先跳了下去,白玉堂將房間裡的燈吹熄了,然後將那整塊大磚頭背過來,一頭架在洞口,自己身體往後一倒,手輕輕地一帶,力道掌握得剛剛好,磚牆正好擋住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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