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發現什麼了?」白玉堂和展昭好奇地湊上去看,就見公孫手上的那尊白玉佛像的底座上有一個奇怪的符號,「這個符號是什麼?」
「是一個古字。」公孫微微皺著眉頭,道,「最早利用邪佛的人是在漢末的一支叛亂軍,都是異族,據說這種人眉高眼深,鼻如鷹鉤,所以被漢人稱之為鷹人,這個古字,就是‘鷹’,是當時鷹人軍隊的標誌。」
「鷹人……」展昭摸摸下巴琢磨了一會兒,問,「這尊邪佛又碰巧是莫華宮的人從蛇鷹教的手上搶來的,會不會跟蛇鷹教有關係?」
「有可能。」包拯點點頭。
「看這玉的質地和手工,應該就是後漢遺留下來的那尊千手邪佛。」公孫轉臉看展昭和白玉堂,「也就是傳說中的,最早的那尊邪佛。」
白玉堂吃驚,伸手接過那尊邪佛看了看,問,「就是最早那尊詛咒人成功的,真正的邪佛?」
公孫點點頭,「按理來說是的。」
展昭挑眉,「那還真是大有來頭了,真的跟傳說中的一樣,可以詛咒人麼?」
公孫搖搖頭,「我不確定,一切都只是傳說而已。」
「難怪西夏人要搶這邪佛了。」白玉堂笑道,「有了它,以後也甭打仗了,看誰不順眼,就對著菩薩詛咒誰吧。「
「就這麼一尊小小的邪佛就能有那麼大的作用?」展昭有些不相信。
這時,門口有一個小廝端著茶上來,白玉堂一想,雙手合十對那菩薩道,「菩薩啊菩薩,你要真是靈驗,我要看那小廝把茶碗都摔了。」
話說完了,眾人都等在那裡,那小廝端著茶進來,將桌上的舊茶都撤下去,換上新茶,抬頭,卻見屋裡眾人都盯著他看呢,嚇了一跳,不解地看包拯和公孫他們,「大……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包拯趕緊搖搖頭,對他笑道,「沒有沒有,你忙去吧。」
小廝點點頭,戰戰兢兢往外走。
白玉堂聳聳肩,對展昭擠眼睛,「可來是不準!」
「嘩啦……」
白玉堂的話剛說完,那小廝出門的時候,大概因為太慌亂,竟被門檻絆了一下,「呯」地一聲就摔那兒了,手裡的托盤脫手,茶碗砸了一地……
房裡的四人同時都張大了嘴,傻愣愣地盯著他。
那小廝都快哭了,趕緊蹲地上撿茶碗,嘴裡嘀咕,「哎呀,我這是怎麼了……」
房裡四人都看白玉堂,白玉堂看邪佛。
公孫最先從震愣狀態中清醒了過來,走出去看那小廝,「你沒事吧?傷著沒?」
小廝搖搖頭,「不要緊不要緊。」
白玉堂也挺過意不去的,走出去看那小廝,見除了他除了雙手擦傷了些之外,也沒其他的傷,就鬆了口氣。
展昭叫了另外一個下人來,帶著那小廝去藥房上藥,把人送走後,眾人也傻了。
白玉堂回到房裡,對著菩薩接著雙手合十,「菩薩啊菩薩,今晚上天上能下金子不?」
展昭拽了他一把,「你還來,不怕下金子砸到你……」話沒說完,被白玉堂一把捂住,「死貓,你少咒我,這菩薩好的不靈壞的靈,待會兒真被金子……唔」沒說完,又被展昭捂住嘴,瞪眼——知道你還說?
白玉堂點點頭——不說了!
隨即,房間裡的人都沉默了,總覺得桌上那尊邪佛周身籠罩著一層詭異的色彩,說不出的嚇人。
「咳咳……」包拯適時地咳嗽了一聲,道,「今天探聽到的訊息非常重要,起碼知道了夏國棟的身份,看來這莫華宮不可小覷,要儘快查明其背景。」
公孫點點頭,道,「不過現在邪佛在我們手裡,應該會有很多人自投羅網來的吧。」
「對啊,所以最近開封府的守衛一定要加強。」展昭對公孫道,「把邪佛妥善藏起來吧,我找人把守。」
「說到守衛。」包拯抬頭看三人,「龐統大概明天就來了,會在這裡住上一陣子。」
「真來?」白玉堂和展昭大吃一驚。
包拯有些無奈地點點頭,「皇上已經下旨了,不過他來也就是協助辦案而已,而我們要做的就售察一下他的人品和能力,看他有沒有資格統領這皇城的八十萬禁軍。」
展昭點點頭,「皇城禁軍裡竟然有像王墨這樣的人,而且登傑也非常的可疑,這關係到開封的安全,是應該好好整肅一下了。「
白玉堂搔搔頭,「包大人,這龐統畢竟是那老螃蟹的兒子,究竟是忠的還是奸的啊?」
「對啊。」展昭也點頭,「這案子牽連這麼大,別到時候我們內部出問題。」
「這點倒也不用多慮。」包拯笑宗擺手,道「以龐統的身份來說,對大宋朝必然是忠的,怎麼說他姐姐也是王妃,跟皇上是自家人,自然要上心思的。龐吉雖然貪了些、諂媚了些、見風使舵了些、無中生有了些、不學無術了些,但奸佞叛國還算不上。老龐是壞,但卻也不傻,知道脫了皇上這層關係,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不過龐家的老大和老二都不是東西,特別是那個老二龐煜,所以龐統的脾xing人品方面,你們到時候還要多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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