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算他欠我們個人情。」展昭道。
包拯想了想,「這還挺合算的啊,等我哪天鍘了那老螃蟹的時候,來個先斬後奏,讓他給我擔著!」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倆老狐狸,好處都讓他們賺了!
「大人,什麼招啊?」展昭好奇地問。
包拯壓低聲音對兩人說了幾句,展昭和白玉堂聽後都樂了,好主意啊!
隨後,兩人回去準備東西,睡到了大半夜就起身準備,展昭換上了一身黑的夜行衣,白玉堂換上了一身白的夜行衣。
「老鼠,你有病呀,白的夜行衣?!」展昭盯鬃玉堂那一身衣服直皺眉……「你還不如就穿平時那身呢!」
白玉堂往展昭身邊一站,盯著銅鏡中一黑一白,笑道,「這樣多配套啊!」
展昭也拿他沒辦法,反正這耗子瘋慣了,兩人提起剛剛準備的兩大桶東西,出了門,襯著夜色往八王府跑去。
「我說貓兒,包大人這招夠損的啊!」白玉堂道,「那王子還不得鬱悶死啊。」
展昭也樂了,「損是損點兒,不過挺有趣。」
兩人在大街上大搖大擺地走著,路過的更夫看見了,媽呀一嗓子就扔了鑼鼓跑了,嘴裡喊,「黑白無常啊!」
兩人到了王府後,翻牆進去,到了剛剛八王告訴他們的後院,果然就見那裡臨時搭建了一個蒙裹,那王子估計就住在裡頭了。展昭和白玉堂三下五除二將那門口的守衛都弄暈了過去,然後進了蒙裹裡頭,就見一個年輕的蒙古人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呢,白玉堂抬手點了他的昏睡囧。
隨後,展昭和白玉堂叫了八賢王過來,問,「是不是他?」
王爺樂呵呵地跑來了,一看,點頭,「就是他!」
展昭和白玉堂捋胳膊挽袖子,開始準備。
王爺好奇地在一旁看著,就見兩人先抽掉了王子腦袋下面的枕頭,然後用一張很大的油紙墊在了王子的腦袋下面,隨後,就從一個桶裡,撈住白色的泥巴一樣的東西,往王子的肩膀上扔,開始糊泥巴……先是把脖子給糊上,弄得跟肩膀一樣粗,然後再把腦袋給糊上,臉上掏出五個空,其他的地方都用泥巴不滿了,耳朵那裡也挖瓦了兩個孔。
等全弄完了,王爺湊過去一看,「噗……」
就見那王子的腦袋沒了,肩膀高出了一截去。
「這泥巴會不會一扒拉就掉了?」王爺問。
「不會。」展昭道,「公孫先生在泥巴里加了些醬料,一旦幹了可比石頭都硬,要將這些泥巴取下來,要用這個。」邊說,邊拿出了一包藥粉,「用這些藥粉泡水,浸一下就都融化了。」
「如此神奇呀。」八王拿著藥粉點頭。
隨後,展昭和白玉堂洗乾淨了手,泥巴已經幹了,八王抬手敲了敲,咚咚直響,又硬又結實。隨後,他讓下人重新幫那王子穿了穿衣服,將衣服拉高,腰帶也拉高,乍一看……真的沒腦袋了!
「這次可真是幫我本王大忙了!」八王爺伸手一面一個拍展昭和白玉堂的肩膀,「兩位,著實能幹呀。」
展昭和白玉堂見事情辦完了,趕緊就別過八王爺出來了,省的待會兒又有什麼事端。
「嗯……」白玉堂打著哈欠在街上走著,道,「貓兒,明早睡晚些吧,睏死了,這幾天就沒好好睡過,你也實在是勞碌命,這都什麼苦差事啊?」
展昭也無奈,「之前沒案子的時候也挺閒,這不是有案子麼……」話沒說完,展昭扒拉了白玉堂一把,白玉堂也聽到動靜了,兩人一閃身,躲進了旁邊的巷子裡頭。
就見前面有一小隊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方向像是要出城,這些人的打扮引起了展昭和白玉堂的注意——一身白衣,感覺像是白衣教的人。
「貓兒,來早不如來巧,還得謝謝八王爺了。」白玉堂在展昭耳邊低聲說。
展昭點點頭,跟白玉堂使了個眼色,兩人躍上了房頂,跟上。
就見那群白衣教的人是往城門口白衣觀的地方跑去的,兩人都有些納悶,白衣觀已經封了,門口還有人守衛,現在去有什麼意思?
果然,到了白衣觀的後牆,幾人就翻牆進入了裡頭。
展昭和白玉堂也翻身跟進去,就見那幾個白衣教的人找到了被拖到院子裡頭的那一尊沒有雕鑿完工的千手邪佛。
「真的在這裡頭?」一個白衣人問為首的一個。
「嗯。」另一個點點頭,「應該就在這裡!」說完,那人縱身一躍上了白玉邪佛的頭頂,伸手一探。此時,展昭和白玉堂已經到了大殿的屋頂之上,那幾人在下面的動作也看了個清清楚楚,就見那人在白玉邪佛的頭頂摸索了一陣子,隨後輕輕地一揭,開啟了一個蓋子。
「原來那兒還藏著東西啊。」白玉堂看展昭,「我們之前都沒有注意。」
展昭也點點頭,「那幫人特意等到風頭過了,沒什麼人再注意白衣觀的時候,才回來拿東西,也夠小心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很快,就見那人從白玉邪佛的腦袋裡拿出了一個用黃綢子包著的東西來,開啟黃綢子……在月色下,就見是一尊晶瑩剔透的,小白玉邪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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