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展昭笑眯眯看他,「為何。」
「賊貓。」白玉堂道,「誰會在桌上擦刀?自然是拿在手上。」
展昭看著墨公正正放在桌上,旁邊還有擦刀布的刀,道,「如果是拿在手上擦的,急匆匆將刀放下為何會放得如此平整?」
「他並不是拿在手上擦的,是擺在桌上擦的。」白玉堂笑,「還是那句話,誰會在桌上擦刀,除非……」
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他嫌刀重,拿著擦不得勁。」
「這刀根本不是他的。」展昭冷笑,「如果他不擦刀,也未必會第一時間看到對面發生的事情。
「如果這刀不是他的,那麼最有可能是夏國棟的。」白玉堂道,「刀都是刀客的命,誰會把刀給屬下擦?!」
「夏國棟故意把刀給部下擦,然後估計他會做到窗邊的桌子上認真擦,也就會第一時間看到他燒死。」展昭低聲道,「換句話說,他要這個副將第一時間到他那裡去,為什麼呢?」
檢查完了副將的房間,展昭和白玉堂又從窗戶跳了下去,來到了夏國棟房間的窗戶下面,展昭低頭看地下,白玉堂仰臉看上面。
「玉堂。」展昭伸手拽了拽白玉堂的衣服,「看。」
白玉堂蹲下來,看展昭手指的地面,就見有一些黑色的東西,像是灰燼。
展昭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來,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東西撿起來,拿到眼前一看,感覺像是燒焦了的木片或者布帛的顫。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白玉堂也撿起一片聞了聞,皺眉,「臭。」
展昭湊過去,聞了聞他手上的那東西,也覺得那顫上有一些古怪的臭味,但是白玉堂身上又有一股淡淡的薰香的味道,說不出的微妙感覺。
「都收起來,回去問問先生這是什麼。」展昭將紙包收好,兩人順勢躍上了窗戶,進入到房間裡頭。
細細查詢,就見屍體的四周也略微有一些顫,展昭都撿了起來,叫進了開封府裡負責畫像的老先生,將屍體的位置畫了一下,然後命衙役抬著屍體回開封府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出門,有幾個衙役留下看守,兩人到了院子裡,就見包拯和公孫站在院中。負責守衛的兵士們七嘴八舌地說著,王朝馬漢張龍趙虎一個個地問過去,兵士們說的都大同小異,就是在外面看見那人站在窗邊,突然就開始往外噴火,然後就一把火燒了起來。
到了深夜,眾人都回到府中,聽說那副將醒了,眾人都去看。
副將姓劉,叫劉峰副。白玉堂一聽名字就樂了,怎麼名字裡也有個副字呢,註定了一輩子都是副將啊。不過邪門的是,那副將竟然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了,瘋瘋癲癲地,只是不停喊,「火啊!火啊!」
公孫策想上前給他把把脈,但是他張牙舞爪地差點傷著公孫,展昭眼疾手快將公孫拉回來了,白玉堂抬手就點了他的囧道。劉峰副這膊靜了下來,躺在床上還是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一副受了很大打擊的樣子。
公孫上前看了看,搖搖頭,「他像是嚇壞了。」眾人滿腹狐疑但也很無奈,只得先分頭行事,公孫連夜檢驗屍體,其他人回房。
展昭洗漱了一下之後剛想熄燈,就從窗外翻進了個人來。展昭無奈,只見白玉堂已經洗漱過了,穿著輕便的衣服,白色的裡衣料子上乘,進來後關上窗就直竄展昭的床。
展昭攔都攔不住,怒,「白老鼠,你自己有房間,幹嘛跟我搶床?!」
白玉堂挑挑眉,「你們開封府的客房住的人多了,誰知道之前睡過誰,被子也都冷冰冰的,我才不住。」
展昭哭笑不得,走到床邊,見白玉堂睡在正中間,就道,「過去點!你睡滿了我睡哪裡?」
白玉堂往外挪了挪,示意展昭睡裡頭。展昭眯起眼,心說睡裡頭好啊,等到晚上,踹你下床。想罷,翻身進了床裡,躺好,臉衝外,用手撐著腮幫子對白玉堂道,「晚上不準跟我搶被子,我那抽屜裡還有一床被子呢,剛剛下午曬過收進來的,你睡那個。」
白玉堂伸手將展昭身邊的那床被子扯過來蓋在自己身上,挑挑眉,「我就喜歡這一床。」
「你非跟我對著來是不是?」展昭搶被子,「已經貓床鼠佔了,還想佔我的被子?!」
「錯!」白玉堂挑眉,一把搶過展昭的枕頭,「還要佔枕頭。」
展昭伸手搶回來,於是兩人就一個搶被子,一個扯被子,一個搶枕頭,一個扯枕頭,鬧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展昭睡纂個枕頭,蓋纂床被子,盯著眼前的耗子。白玉堂睡著另外半個枕頭,蓋著另外半床被子,盯著眼前的貓。兩人離得近,幾乎鼻子碰鼻子,但是為了那一個枕頭,誰都不讓。
又睡了一會兒……
「貓,過去點。」白玉堂對展昭指指枕頭後面,「你超過一半了。」
展昭瞄了白玉堂一眼,「沒有,我只睡了一小半,你那半大了一點!」
兩人吵了兩句之後,都覺得耍嘴皮子沒意思,於是開始行動——搶佔枕頭,白玉堂往前,展昭也往前,兩人一起行動,動作統一,一個沒留神……雙唇相貼……
作者「耳雅」的其他小說
《江湖不挨刀》《詭行天下》《sci謎案集 (第四部)》《花間提壺方大廚》《有座香粉宅》《SCI謎案集第一部》《SCI謎案集第三部》《SCI謎案集第五部》《游龍隨月》《SCI謎案集第二部》《SCI謎案集第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