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 劍,陰謀與挑釁

「你別狡辯了,你不宣揚人家怎麼會知道孔莫非是我碭山雙劍門的?」那道士一臉的憤恨,「現在害我們走到哪裡都被人當囧賊看待。」

一直在一旁聽的白玉堂被逗樂了,笑,「囧賊和囧賊的師兄弟,要不然你挑一個?」

「你……」那人用劍指鬃玉堂,「你是誰?我們找展昭算賬,要你多管閒事?!」

一旁的江湖群雄差點都笑出聲來了,心說這些碭山囧囧是第一天入江湖不成?!當街挑釁展昭也就算了,反正展昭向來好脾氣,能把你氣得跳腳但不見得真的會傷你。可是他旁邊這位可是截然相反的,白玉堂是活閻羅,這一點江湖上誰不知道,不小心惹翻了這位大爺,他不見得說你,更可能直接就玩死你,出來江湖混的,誰不讓著錦毛鼠三分,這些年輕人就這點見識還出來闖江湖,只怕哪天不明不白地死了,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展昭見幾人糾纏不休又出言不遜,正色朗聲道,「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你們碭山雙劍門出了這樣的敗類,不回去好好反省,還來這裡鬧事,你們掌門呢?讓大人出來說話,別放群毛孩子在這裡貽笑大方。」

在旁邊客棧二樓靠窗的雅間裡,有一個人正端著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的熱鬧,這時,有人推門進來,「將軍。」進來之人相貌涼薄,一身黑衣,正是新晉的武狀元登傑。

被稱作將軍的人點點頭,說了聲「坐」,就含笑繼續看樓下的騷亂。

登傑走過來,在那人身邊坐下,也向下望去,搖頭,「汁武林越來越奇怪了,出來的新人也是,一代不如一代。」

那個將軍挑挑眉,好奇地問,「我在關外就聽說過展昭和白玉堂的名字,今天一見,怎麼如此年輕,比那些碭山的囧囧也大不了幾歲。」

「呵……」登傑笑了笑,「將軍,你久不在汁武林走動,可能不太瞭解,展昭和白玉堂十幾歲就成名了,是他們那輩中最最出類拔萃的兩個,人稱武林百年一遇的俊才。你想啊,和展昭並稱的北俠歐陽春大了他足足二十歲,還說與展昭齊名是他的榮幸,可見此人厲害。

「嗯。」那人點點頭,「我剛才看到他的輕功了,只那一招,就可以說是技壓群雄了,真是厲害。」說著,又看白玉堂,道,「久巫玉堂貌美,果然是讓人驚豔不已。」

登傑搖搖頭,給將軍斟酒,道,「這話可不能當面說,那是他的大忌。」

那人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笑,「這兩人看來甚是不好對付啊。」說完,看了登傑一眼,「我們行動的時候,儘量避開這兩人,不然恐怕會有變數。」

「是。」登傑點頭,想了想,又道,「展昭和白玉堂的功夫,恐怕教主敵不過。」

「哦?」那人大吃一驚,「這麼厲害?」

登傑點點頭,「我跟展昭交過手,感覺比教主強。」

那人皺眉,點頭不語。

再說那些碭山派的囧囧,聽到展昭的話後,眼中都微微閃過一絲慌亂,十幾人站成一排,佈下一個劍陣,道,「對付你用不著我們師父出馬,我們就足夠了!」

白玉堂瞭然地點點頭,「我說碭山老怪瘋了還是傻了,弄這麼一幫小鬼來鬧事,原來是趁師父不知道,自作主張偷偷溜出來的。」

幾人被白玉堂猜中了隱情,臉上都有些不自在,為首那個指著展昭道,「要不是因為孔莫非那件事,師父也不會終日閉門不出,我們也不用抬不起頭來做人,這個大仇一定要找你報!」說著,對身後的師兄弟道,「佈陣!」

幾人擺出的是碭山絕技二十四劍陣。

展昭也有些無奈,看了看身邊的白玉堂,就見他搖搖頭,淡淡道,「掃興。」又看看身後,只見羅長豐他們都出來了。展昭轉回身,朗聲對羅長豐道,「展昭不請自來,給羅總鏢頭添麻煩了,還請見諒。」

羅長豐雖然和展昭都久居開封,但還是第一回打交道呢,聽展昭幾句話,不禁驚歎,別看展昭年紀輕輕,看起來也是溫文清秀,xing格一派的大俠風範,做事也是滴水不漏知情識理,當真難得,趕緊回禮,道,「展南俠言重了,在下仰慕已久,榮幸之至。」

展昭點點頭,回過身來,就聽身旁白玉堂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呵……花皮貓,看著乖順,仔細看才知道肚皮是黑的。」

展昭飛了一個眼刀過去,白玉堂閉嘴望天,笑著走到一邊,靠著旁邊酒樓的一根立柱,抱著龍鱗淬刃看展昭怎麼樣破這碭山二十四劍陣。

江湖群雄本來應該都去給羅長豐祝賀的,只是現在各個都站在門口不肯進去,不為別的,只為機會難得,眾人都想親眼看看,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劍,究竟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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