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現在怎麼辦?」白玉堂問,「是先回去稟報包大人,還是幹別的?」
展昭想了想,道,「我想把那些被n打的白衣教眾都救出來……不過又怕打草驚蛇。」
「而且啊。」白玉堂有些無奈地道,「江湖門派n打手下、徒弟的也不在少數,畢竟都是學武的麼,被打幾下算什麼?你就算抓住了他們,也很難就真的治他的罪。」
展昭輕輕嘆了口氣,「就是這點最麻煩……還有明夜那個紅衣教要把抓住的人送回去了,如果不阻止,那些姑娘就得進莫華宮了。」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會兒,笑,「你就算把她們都救了下來,她們不也還得回青樓娼館裡,受苦不說還遭人白眼。」
「這倒是。」展昭搖搖頭,問白玉堂,「你說他們幹嗎非得在開封招人呢?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去別處做。」
白玉堂盯著展昭笑了笑,突然伸手挑了一下展昭的下巴,道,「那還用問,開封城人傑地靈,出的多。」
展昭愣了一會兒,敢情白玉堂拿話戲耍他呢,看來還在記仇自己說他好看的事。見那老鼠一雙桃花眼都笑眯起來了,展昭突然就壞心眼上來了,伸手一把掐住白玉堂的腮幫子……
「嘶……白玉堂疼得一激靈,伸手去抓展昭,展昭趕緊躲開,手也放開了,白玉堂似乎不甘心,撲上去就要抓回來,展昭不讓,兩人就在房頂上滾開了,滾了良久,白玉堂終於是掐住了展昭的腮幫子,因為展昭突然就開始發呆。
掐住了展昭的臉,白玉堂看他盯著自己發呆呢,就眨眨眼,才發現自己整個壓在展昭的身上,兩人身體緊貼,自己一手按著展昭的腰,一手掐他臉,而展昭的雙手也在自己的腰側……才發現他們臉很近,幾乎捱到一起了。
對視了良久,兩人突然同時彈開,尷尬地在房頂上坐了一會兒。
「呃,我回開封府……」
「呃,我回白鷳莊……」
兩人異口同聲,又一陣尷尬,趕緊起身,轉了身想走又停住腳步都轉了回來——走錯邊了……隨後,兩人落荒而逃。
回到白鷳莊裡,白玉堂急匆匆地從後院飛身進去,到了床上躺下,心還噗通通跳著呢,翻身,用被子蓋頭,但睡了一會兒又翻身坐了起來——根本睡不著,滿眼都是剛剛展昭的樣子,心說,這死貓沒事老拿他好看說事,也不看看他自己的臉多好看……死貓。
想著想著更加不服氣了,白玉堂趴在被子上面,摟著枕頭砸,「死貓,死貓!」砸了一會兒,猛的想起來——自己的馬還在開封府呢……算了,明天去拿回來好了,翻身,蓋被睡覺。
展昭也是逃回了開封府,見天色已暗眾人都睡了,他也直接衝回了自己的房間,蓋被……滿眼都是白玉堂一雙含笑的桃花眼,這死老鼠。
在床上滾了半天一點睡意都沒有,翻來覆去滿眼都是那隻老鼠……展昭索xing坐起來想案情,但是剛想了一會兒,白玉堂的臉又出現在了眼前。展昭火了,捶腦袋,「死老鼠,出去!」
折騰了半天,展昭仰臉躺下,突然想到——白玉堂的馬還在開封府呢,這老鼠很寶貝這馬的,他明天應該會來拿回去的吧?蓋被,睡。
第二天一早,白玉堂起來,在院子裡拿水潑臉。
「老五?」徐慶從院子裡經過,一臉驚駭地看白玉堂,「這井水多冷啊,就這麼潑上來,不涼的弧?」
白玉堂昨晚上折騰了一夜都沒睡好,轉臉看徐慶,無精打采地道,「三哥早。」
蔣平也走到院子裡,「對了老五啊,你昨晚上大半夜的上哪兒去了?」
「哦,去辦點事。」白玉堂繼續潑臉,心說都是那隻死貓,害自己一晚沒睡好。
「那你後半夜在房裡折騰什麼呢?貓來貓去的,屋子裡鬧貓呀?」蔣平問。
「咳咳……」白玉堂一個不當心,水潑到鼻子裡了,難受得直咳嗽,回頭就見蔣平賊笑。
好不容易洗完了臉,白玉堂拿起刀,轉身出門。
「又出門呀?」韓彰在後頭喊,「今晚要去長豐鏢局的,你可別忘了。」
「我晚上回來。」白玉堂回答了一聲,已經沒影了。
「玉堂這是怎麼了?」徐慶不解地問,「大晚上回來,一大早又出去。」
「唉……」蔣平走到井邊,看了看滿地的水,搖頭,「這年頭也手事多啊,做老鼠的,整天惦記的是貓。」說完,搖著羽毛扇子溜溜達達地出門了,回頭道,「我也好久沒去開封府了,出門轉轉啊。」
白玉堂趕到開封府的時候,馬是在展昭的院子裡,但是展昭卻不在。抓住個衙役一問,說展昭一大早辦案去了,城東的寡婦布坊裡死人了。
「又死人了?」白玉堂一皺眉,飛身出了屋子,向城東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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