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凌晨謝相兵敗,謝瑤環在戰亂中失足墜湖,命畢,當日午時,謝相及其弟屋門斬首,謝氏一族因叛變之名誅九族,又因喜得皇子公主,罷免其家人死罪,允其發配邊疆,永不迴歸。
同時,兩軍作戰,與其對壘的花將軍卻在作戰時受了重傷,被送回雪都時尤昏迷不醒,生死不明。
經過此戰,北國皇帝保得帝位,整個國家卻元氣大傷,急需修養生息,而與北國聯姻的南國是否能真的遵守不相侵犯的約定,而不是蠢蠢欲動,趁水摸魚,給以重重一擊呢?
窗外,花枝搖曳,雲初破。
白衣飄決,烏髮橫飛,似仙又非仙。
一個月已經過去,那人卻絲毫沒有音信,謝相已除,還能有什麼能絆住他的手腳呢?
她記得,紅牆外,秋風瑟,他在她耳旁低聲輕語:"在蝶谷等我。"
她什麼也不在乎了,仇也好,恨也好,她只想呆在他身邊,和他們的孩子一起。
他們的孩子,至今還沒有名字吶,她一直在等著他。
暗香輕聲走進來,走到床邊看到床上兩個熟睡的小人,冷冽的面容變得柔和,她拉了拉蓋在嬰兒身上的小小薄被,轉過頭看向站在窗邊的蝶舞,目光變得擔憂。
"谷主。"她走到她身旁低聲道:"寒長老在外廳,說有要事相商。"
蝶舞一怔,點了點頭,淡淡道:"幫我照看著,我一會就來。"暗香看了看她,沒有說話。她卻徑自出了內室。
外廳,寒長老正端坐在椅子上,眉頭輕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見蝶舞出來,急忙站起身,低聲道:"谷主。"
"寒叔,發生什麼事了?"蝶舞很少見他蹙眉的樣子,感覺事關重大,略帶焦急。
寒長老沒有說話,他遲疑看她一眼,目光閃爍。
"到底什麼事?"蝶舞愈加懷疑起來。
"蝶兒,寒叔說了,你不要傷心。"寒長老為難的開口,從袖中抽出一封信,頓了頓這才遞給她。
蝶舞疑惑的接過,開啟那信,目光很快掃過,卻越往下看臉色越差,看罷,她咬了咬唇,將那信遞還給寒長老,儘量平靜的開口:"這訊息可屬實?"
寒長老沒有說話,徑自坐下,再一看,卻是滿臉慍色,他憤怒開口:"這個孽徒,欺師滅祖還不算,還要拋棄棄子麼,相當初他是怎麼答應我的,說好謝相一滅就接你回去,現在倒好,不但派兵包圍了蝶谷,竟然還另封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