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了那畫的紙絹質地。蝶舞一語不發的將那畫卷好,交回暗香手中,咬著唇來回的踱著步,暗香也不打擾她,掃了一眼手中的畫卷,等著她吩咐。
"送回去吧,注意不要讓別人發現。"半晌蝶舞才開口。
暗香點了點頭,將那畫放在背後,開啟窗子縱身一躍,消失在夜幕中。蝶舞走過去將窗子關了,腦中紛亂無緒,慢慢踱到座位旁坐下,望著那跳躍燈火皺眉不語。
不一會,那窗子又開了,暗香輕輕將窗扇闔上,輕聲走過來,低聲開口:"谷主。"
蝶舞眉頭緩緩鬆開,抿了抿唇道:"那畫是幾十年前畫的。"
"幾十年前?"暗香詫異開口。
蝶舞點了點頭,又道:"我雖看不出具體年代,但是還是可以大體猜測到大概時間,那時候只怕我還沒有出生,也許,這畫中人真的就是莫佩慈。"凝神思索片刻,又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牌位有古怪,莫非是這世才放上去的麼?"想了想又想不出頭緒,不由煩躁的抵住額頭。
暗香走過去勸道:"谷主,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蝶舞嘆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第二日,寒長老卻早早的來了,暗香開門時看到他還是不由吃了一驚,將他讓進屋裡,蝶舞笑著迎上去,問道:"寒書這麼早來找蝶兒可是有什麼要緊事麼?"
寒長老淡淡一笑,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一旁的暗香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暗香看了看蝶舞,見她頷首,一福,轉身退了出去。
"寒叔,喝茶。"蝶舞站起身拿了茶壺給他斟了茶,遞給他,坐下身看著他斷了茶品著,笑道:"這是我拿野菊花曬乾了泡的,寒叔覺得怎樣?"
"不錯,清淡可口,回味無窮。"寒長老淡笑著抿了口,笑道:"這些日子,你的新花樣倒添了不少。"
蝶舞笑道:"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罷了。"
寒長老點了點頭,盯著那浮起的花瓣看了一會,笑道:"你有孕在身,本來不該和你說這些的?"
蝶舞一怔,隨即笑道:"寒叔怎麼客氣起來,有些事本就是該我做的,現在都交給寒叔,蝶兒心中過意不去,寒叔有什麼事儘管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