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男子淡笑看著,目光在她精緻的眉目上游弋,溫柔而灼熱,卻也明滅不定。
"徐公子,實在很抱歉..."蝶舞為難的看了看他,那男子也不在意,笑道:"谷主不用為此事困擾,在下為蝶舞花兒來,既然花已探過,在下不宜久留,就此告辭了。"
蝶舞點了點頭,"我會叫人帶公子出去。"微微笑了笑:"告辭..."
男子笑了笑說道:"後會有期。"
蝶舞一笑,和暗香轉身離開,剛走幾步卻被身後那人叫住。
"谷主..."他說:"可知道那花的花名麼?"
蝶舞一滯,止住腳步,回身笑道:"願聞其詳。"
"它叫..."他溫柔看她,鄭重說道:"幾世纏綿..."
這花的毒就像它的名字,沒有一次的解藥,若是中了毒,它會始終伴隨著你,直到死亡...
就像我們,糾纏幾世,終究還是碰到了一起,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還是來到了你的身邊,不管你遇到什麼樣的人,陪你到老的,總會是我...
"好特別的名字。"蝶舞不自然的笑了笑,朝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幾世...纏綿麼...
"谷主,你認識那人麼?"
路上,暗香皺著眉,對蝶舞不放心的詢問。
"一個痴情人。"蝶舞想著心事,隨意答著。
暗香抿了抿唇,半晌才不確定的說道:"他似乎是皇上親選的狀元,聽說文采出眾又年輕有為,頗得皇上信任,現在也只怕已成皇上心腹,他這時候出現在蝶谷,讓人覺得很是奇怪..."
"狀元?"蝶舞詫異的看像暗香,問道:"他可是徐子軒?"暗香點了點頭。
"聽說這人是個神童啊,七歲能做詩,十歲論國事。"蝶舞笑著開口,目光疑惑的投向遠處,他怎麼會認識這種花呢,只生長在蝶谷的花朵,連她都不認識,若是這樣,雪無痕身上中的毒和他是不是有關係呢?若是這樣,那麼,他豈不是很危險!
腦中驀然閃現出那一灰衣人的身影,想起他說他在外她在內,胸口猛然一痛,幾乎不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