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還未穿好衣服,盈袖就闖了進來,身後跟著跑過來的暗香。
盈袖看到蝶舞的樣子臉一紅,暗香的臉也不由自主地紅了。
蝶舞卻比平時要冷靜許多,風輕雲淡的穿上衣服,攏了攏發,臉上紅暈未褪,人比花嬌。
"皇...皇上來過麼?"盈袖紅著臉看了一眼她頸上留下的細細吻痕,雙手抓住衣角,最終遲疑著問出了口。
"你怎麼這樣問?"暗香一把扯住她,冷冷看她,眼中明滅不定。
不只暗香,蝶舞也覺得她問得這句多此一舉,不禁暗暗皺眉,突然覺得盈袖這些日子的舉止著實怪異了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微微笑道:"難道盈袖覺得還有別人不成?"
盈袖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吶吶的看了看蝶舞,急急道:"谷主,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好了好了,和你開玩笑罷了,你到當真了。"蝶舞笑起來,擺了擺手,看了暗香一眼,說道:"你和盈袖先下去吧,我累了,想歇會。"
暗香點了點頭,拉了揣揣不安的盈袖出去了。
蝶舞嘆了口氣,突然覺得腹部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那種不舒服感只持續了一會,也沒在意。
一晃眼之間,時間就這樣過了,蝶舞看著外面漸漸變暗的天幕,嘆了口氣,突然覺得有些冷,回到炕上拎了一件外袍批到身上,懶懶的倚在旁邊的矮桌上,身下似乎還留有他的溫度,暖暖的,彷彿他的懷抱。
夜幕降臨,與留影軒的清冷相比,不遠處的雅貴妃住處卻是熱鬧非常,宮女太監們來來往往的收拾著,鮮花錦簇,喜氣洋洋,彷彿過年般。
雅貴妃滿意的看著佈置了一天的院子,回到屋內又精心修飾了一番,在屋內焚了香,又換了一套錦文宮裝,在宮殿門口站了一會,又覺得不妥,吩咐丫鬟們在門口等著,自己回到屋裡,隨手拈了桌上晶瑩欲滴的葡萄放進嘴裡,美目卻時不時地看像門口,望穿秋水。
天空亮起幾顆星星的時候,雪無痕才風塵僕僕的過來,雅貴妃急忙名丫鬟將那藥焚進香爐,這才理了理衣衫出去迎接他。
"皇上..."她溫柔笑著行了禮,精緻的臉上滿是笑意。
雪無痕朝她優雅頷首,進了殿眉頭輕皺,看得雅貴妃心中一跳,卻見他大步走了進去,在桌旁坐下,稍稍放了心,那一刻,她還以為他覺察出什麼。
眼前依然是美味佳餚,雪無痕不可察覺的諷刺一笑,看像緩步跟過來的雅貴妃,淡淡點了點頭:"愛妃果然玲瓏心思。"
雅貴妃柔柔一笑,朝雪無痕俯身盈盈一福:"謝皇上。"她今日特別打扮了一番,身上依舊是宮裝,但是那料子確實相當講究,遠處看不出究竟,近處看了才會發現,她那衣服並不是密不透風,和別的宮裝那樣將肌膚包得嚴嚴實實,而是半透半遮,依稀可以看到衣服裡面的玲瓏曲線,她一俯身,雪無痕很容易的掃到了那衣服下若隱若現的優美鎖骨和白皙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