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般的相像...
"谷主..."
跪在一旁的盈袖見安喜的臉拉得越來越長,急忙扯了扯她的衣袖。
蝶舞這才回過神,飛快地掃了一眼安喜,目光如電,冷冽如冰。
安喜被她一掃嚇得幾乎站立不穩,緩緩神不敢再造次,將那明黃聖旨遞了,轉身對身後的太監們尖著嗓子道:"幫常在收拾著..."看了蝶舞一眼,半諷半笑得道:"小心了,常在身子可貴氣著呢。"
說完抬步出了房門,在門口站了一會,覺得自己扮惡人著實夠本,聽著裡面亂七八糟的響起來,嘆了口氣,搖著頭離開了。
蝶舞雙手緊緊攥著那明黃聖旨,幾乎將那綢緞捏碎,失神的被暗香盈袖扶起身來,眼簾微低,不知道想什麼。
"常在,隨咱家走吧。"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太監過來,倨傲的開口。
"你竟敢這樣對我們谷主說話。"一旁的盈袖氣急,開口就罵。
"怎麼,你個丫頭片子想騎到爺爺頭上來是不是。"小太監斜著眼上下打量著盈袖,末句有鄙夷的加了一句:"醜八怪。"
"你..."盈袖被氣紅了眼,正要爭辯,卻被蝶舞拉住,冷冷的掃了那小太監一眼,淡淡道:"公公,前面帶路。"
小太監一怔,臉上卻多了恭敬之色,弓了弓身子,抬手領著一干太監們走在前面。
留影軒是柳妃所住青瑤閣的一個偏殿,屋子雖然比雪融宮小很多,卻也幽靜清雅。
裡面已經被收拾了出來,分了裡間外間,裡間是尺寸剛好的幔帳雕花床,一個硃紅梳妝檯,加上幾間簡單古董再無其它,那床靠著綠紗小窗,窗外枝影重疊,想來,若是春天,必是花蕊簇簇,暗香浮動,到了這個季節卻片片凋零,只留發黃的枯葉在寒冷的空氣中暗自掙扎,苟延殘喘。
外間是一個磚砌矮炕,拿軟褥子細細鋪了,倒也舒服,上面擺了個漆紅方桌,冬日裡可以取暖,除了這些還有一些零碎擺設,蝶舞沒有細看,開了窗子,外面枝丫探進來,一片落葉落到手中,秋意十足。
外面是個不大的院子,種了幾棵樹,地上鋪著青青石磚,還有些盆栽的花朵柔柔的立在風中,嬌弱的惹人憐愛。
她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收拾,除了雪無痕送她的雪簪和那把刀子,再無別物,其實,那些東西也是他的,她孤零零的到這個世間,身無別物得來,走了一遭,卻發現沒有什麼東西是真正屬於她的。
又或許,曾經屬於過的,也失去了。
望著窗外緩緩飄落的落葉,幽幽的嘆了口氣。
肩頭一暖,轉頭一看,確實暗香給她搭了見袍子。看了她一眼,淡淡笑了笑,沒有說話。
盈袖從外面跨進來,嘟著嘴,一臉的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