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身體一僵,卻也沒有拒絕。
清晨,蝶舞悠悠醒來時,身旁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她隨意的攏了攏發,站在窗前任那清風吹起長髮,撫過臉頰,一動不動。
一個聲音告訴她,他可能快死了,他中了毒,沒有解藥。
一件衫子攏上肩頭,接著就是熟悉的笑意:"小心著涼。"
"下朝了?"蝶舞淡淡應著,斂了心中情緒,沒有回頭。
"嗯。"
他小心的從身後擁住她,怕她拒絕,有些遲疑。
她低下頭,看著腳下純白的睡袍,還是開口了:"你要怎麼安置南國皇子的事?"
身後的人身體一滯,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道:"幫他,也無妨。"腰上那手緩緩地撤了回去,一時間的溫暖彷彿就在那一刻散去,讓她失落許多。
"月無影,風輕塵,風啟,都是你熟識的人,你想幫哪個?"他站在她身後,臉上是一閃而逝的沒落。
三個同樣優秀的男子,都與她有著莫大的牽連,甚至,她曾是風啟的王妃,他可以不去在乎,可是卻不能不在意。
這個問題果真讓她為難了,她欠月無影許多,應該幫他的。卻也答應了灰衣人,幫星辰。
她沒有回答,上午就這樣過去了,他在外室批奏摺,她給他熬了藥。只是一些治風寒的藥,對於他的毒,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隱瞞。
謝相虎視眈眈,她不是不知道的。
下午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蝶舞淡淡看著眼前和她七分相似的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胎記也已褪了,沒有了原來的輕率,多了幾分成熟穩重,一襲白衣,幾乎是另一個自己。
"你不能讓風輕塵娶北國公主。"她一開口就這樣說著。
蝶舞放下手中書卷,笑了起來:"你應該去找無痕,和我說這個做什麼?"
"我去找他也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不插手這件事。"
蝶舞沒有說話。
"你想幫風輕塵?"莫若水激動的抓住她的手:"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他了,你小心引狼入室。"
淡笑著抽出手,不想和她糾纏這個話題,蝶舞攏了攏被風吹得散亂的髮絲,盯著她腰間蝶形吊墜說道:"你沒有把傾城公主怎麼樣吧。"
莫若水聞言身形一震,警惕的看著她,狐疑道:"你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