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他們要抓你去做小倌。"蝶舞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偎在雪無痕懷中,笑得相當惡劣。
雪無痕氣的只想封上她那櫻紅粉唇,他做了小倌她就那麼高興麼,等等,老公?雪無痕狐疑的看了蝶舞一眼。
"就是相公,你也可以叫我老婆。"蝶舞很耐心的解釋。
"唔,老婆。"雪無痕低頭看她,笑問:"你剛才說什麼,好老婆?"
"我說過什麼麼?"蝶舞左顧右盼,堅決不承認。
"那讓老公來提醒你一下?"雪無痕壞笑得攬住蝶舞的腰,一把拉近她,薄唇漸漸俯下來。
蝶舞臉一紅,看了看旁邊驚得直接石化的大漢們,小聲提醒:"老公,那裡還有人。"
雪無痕不理她,吻住櫻紅嫩唇,見蝶舞一雙美目一直在那幾個大漢身上流連,不由氣惱的按住她的螓首:"專心點..."
可是...
蝶舞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纖臂一攀,沉溺在他溺人的溫柔裡,無法自拔。
"老大。"一旁的漢子看不下去了,嚥了口口水,覺得不能就這樣被他們忽視下去。
老大也意識到這點,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用自認為最兇狠的語氣開口:"你們兩個給我停下。"再一看,那相擁的兩人絲毫沒有停下的樣子,甚至連是否聽到他的話都不能確定。
他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傷害,他當壞人這麼多年,哪一個見了他不是嚇得哆哆嗦嗦,現在倒好,遇到兩個響噹噹的美人,他們不但不害怕,還...還肆無忌憚的...真真氣死他了。
氣死他了,老大大手一揮,眼露兇光:"上..."
其他的大漢們早就等不及了,就等著老大一聲令下,話一齣口,拿了手中"狼牙棒"衝了上去。
一陣意亂情迷的深吻後,雪無痕才鬆開軟軟偎在他懷中,滿面緋紅的蝶舞。蝶舞喘息著抬眼去找那些彪形大漢,結果卻看到巷子口空空如也,不由納悶的將目光轉向雪無痕。
雪無痕得意的一挑眉,眼角掃了一眼下方。
故作神秘!
蝶舞瞪了他一眼,這才看像地面,卻見那幾個彪形大漢不知何時躺在了地上,狼牙棒散落周圍,一個個哼哼唧唧,臉上神色苦不堪言。
"咦,什麼時候的事?"蝶舞實在很納悶。
"走吧。"雪無痕也不解釋,攬了滿臉疑問的蝶舞出了衚衕,只是她不知道,他們走後,那衚衕跳出幾個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踢了踢那幾個彪形大漢,嗤笑道:"你們好大的膽子,誰也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