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見蝶舞神情冷淡,目光閃過一絲凌厲之色,臉上卻笑得格外溫柔,她優雅的緩緩走近蝶舞,看也不看暗香就繞過她,來到蝶舞跟前。
暗香要阻止,卻被蝶舞攔住,她掃了一眼一旁呆愣的盈袖吩咐道:"你們去一旁等我。"
"是。"暗香不放心的看了蝶舞一眼,見她頷首才到不遠處站定,盈袖卻是面帶愧色的跟了過去。
"妹妹果然生的國色天香,連姐姐我看了都禁不住動心,怪不得皇上日日在雪融宮就寢了。"她親暱的執起蝶舞纖細柔胰,說的極是溫柔。
"娘娘說笑了,我並不是雪無痕的妃子。"蝶舞抽出手,並不想與她一起做戲。
"你..."女子聽她直呼雪無痕名號,在她明前又自稱我,不由呆了呆,也僅僅是一剎,臉上又化作溫柔似水的笑容:"妹妹既不是妃子,那麼妹妹是..."她故意不說完,略帶困惑的砍向蝶舞。
宮中女眷除了妃子便是宮女,蝶舞說她不是妃子,那便是宮女,若是宮女,便要對她行禮。
其實她沒有想過,蝶舞敢在她面前直呼雪無痕的名字,又那裡在乎她這小小的妃嬪。
蝶舞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說道:"娘娘錯了,我也不是宮女。"
縱使再好的修養也抵不住蝶舞這般,那女子不由沉下了臉,冷笑道:"你既不是妃子又不是宮女,那你是什麼,難道是皇后不成?"
蝶舞看著眼前這張美麗精緻的臉,沒有說話,不想再與她糾纏,繞過她就要離開。
"站住。"雅嬪突然截住她,一雙鳳目凌厲的掃過蝶舞面容,微微笑道:"妹妹,不管你是什麼人,只要在宮裡,這宮中的規矩就要受,你這一拜算是本宮免了你的,不過..."她故意一頓,笑著用戴著護指的手端起蝶舞纖細的手指,瞟了她一眼,溫柔笑道:"姐妹們共同侍奉皇上,和諧相處自是應該的,若是遇到個不識趣的,該懲治也得懲治。"說著用那帶護指的手輕輕一按,那尖細的套尖扎進蝶舞白皙的肌膚,滲出一點猩紅。
蝶舞冷冷看著,在她微微驚愕的表情中拿開她的手,看了看指上微小紅點,眼中黑潭湧動,彷彿事水中湧起的巨大漩渦,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秋波流轉,恍若罌粟花開,冷冽卻帶著魅邪。嘴角輕勾對她諷刺一笑:"那我還要謝謝你囉。"
那女子驚得連連後退幾步,一旁的宮女一看形勢不對,急忙上前扶她:"娘娘,您怎麼了..."
暗香盈袖見那宮女過來,也急急護在蝶舞兩旁。
"你..."那女子顫抖的扶住那宮女的胳膊猛地吸了口氣,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伸手指著蝶舞,嘴中吃力突出兩個字:"妖...女..."
蝶舞目光倏的變沉。
"放肆。"暗香想也沒想,上去對著那女子就是一個耳光。"啪"的一聲,響亮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