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蝶舞茫然的看向雪無痕,半晌才恢復眼中清明,疑惑的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問道:"你何時下來的?"她一直在看著他不是麼,怎麼沒注意到。
雪無痕很無奈的瞟了她一眼,在她額頭印上一吻,突然橫抱起她,看著白色的裙裾蝴蝶般的落入自己懷中,壞笑問道:"我們可要繼續?"
"繼續什麼?"蝶舞尚未在他突來的動作中回過神,忙著用雙臂僅僅攀住他的脖頸,疑問自是脫口而出,抬眼看到他眼中的狎促和熾熱,這才想起花無涯來之前的種種,微微紅了臉,瞪了他一眼,嗔道:"你不批奏摺麼?"
"奏摺可以晚些批。"雪無痕看著她的嬌羞模樣,頓時**,邊說邊抱著她走上臺階。
"你..."蝶舞紅著睨了他一眼,突然笑道:"你若老是這樣小心變成昏君。"
"娘子若希望為夫變成昏君,那為夫變一次又有何不可?"雪無痕簡直是對答自如。
蝶舞自知鬥嘴鬥不過他,眼看他抱著自己走向內室,突然有些慌亂,雙手在他頸上侷促的動著,著急得尋找話題:"你不打算放了大...不...雪清寒麼?"
聽到雪清寒的名字,雪無痕倏地停下了腳步,沒了方才的興致,嘆了口氣,有些惱怒的道:"我已經不殺他了,難道還不夠麼?"
清寒一直是兩人的禁忌,上次為了他兩人慪了氣,他關在屋子裡不出來,而她也因為他的無禮打了他一個耳光,雪清寒這三個字彷彿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橫在兩人中間,隨時都會引發一場血雨腥風。
"你難道要囚他一輩子麼。"蝶舞看著他頭上金黃的王冠,輕聲說著。
"我考慮考慮吧。"雪無痕沒有看她,卻依然抱著她大步走向內室,直直的走向中央諾大的龍床。
蝶舞重新陷入慌亂,她偷眼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雪無痕,覺得自己方才找了一個很爛的話題。
"現在是白天。"身體已經接觸到軟軟的龍床,雪無痕毫無預兆的用雙手支在她上方,烏黑的發滑落下來落到臉頰兩側,而他的臉雖看不出表情,但在眼底依然可以看到他的怒氣,所以她很沒底起的找了個藉口。
雪無痕聽到這個不是藉口的藉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知該拿她怎麼辦才好,直起身來推了推她:"往裡面挪挪。"
蝶舞睜著美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依言動了動身體,在旁邊留出一個人的空間來。
雪無痕突然抱住蝶舞修長的雙腿,將蝶舞驚的一呆,待要阻止卻見他仔細的脫了自己鞋襪,露出白藕似的纖足,他溫熱的大掌攥住細膩的小腳,那人手上的熱度傳到腳心,引起陣陣戰慄,蝶舞急忙抽出雙腳,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