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這是朕的蝶兒,是師傅從蝶谷送來的,你不覺得她很美麼?"腰間突然被狠狠地擰了一把,雪無痕微微皺了皺眉抓住那雙罪魁禍首的手,才把要說的話說完。
私心裡,他並不想讓花無涯知道在他眼前得就是蝶舞,突然覺的也許讓花無涯知道蝶舞並沒有回來對他們三人都好,他也看得出花無涯對蝶舞的特殊感情,雖然,那時是自己親手將她交給他的。
蝶兒,花無涯在心中喃喃喊著這個名字,眼前浮現的卻是那個天天黏著他的女子的臉,他不否認眼前的女子是美的,而且美得炫目,可是她不是她,況且,她又怎可叫她的名字?
蝶兒...
那是屬於她一人的名字...
"皇上找了一個替身麼?"花無涯低著頭,聲音冷冷的響起。
若是別人以這種語氣對他說話,只怕早已被拉出去斬了首,奈何面前的人是他從小玩到大的鐵桿兄弟,雪無痕微微的嘆了口氣,輕聲叫道:"無涯..."
"臣逾越了,臣告退。"花無涯不理會雪無痕歉意的眼神,吸了口氣,轉身離開。
憤怒的出了門,花無涯狠狠地瞪了一眼對他一臉媚笑的安喜,突然有些後悔那天讓她進去。
也許,他可以攔住她帶她走,那樣她也不會一睡不醒。
也許,他不該讓她進去,那樣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她還是那個困在宮裡的蝴蝶,雖然她一直把他當作踏雪無痕,可是他不在乎,那樣,至少,她心裡是有他的...
"可惡..."花無涯惱怒的甩了甩寬大的袖子,剛走了幾步,身後卻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無涯..."
那聲音...
驚喜的回頭,卻見一個白衣女子步步生輝的追上來,膚若凝脂,眉如黛,唇如櫻,傾國傾城,卻...不是她。
一看到追上來的蝶舞,想到她把雪無痕迷的神魂顛倒的樣子,心中濃濃的厭惡湧上來,冷聲道:"花某好歹也是皇上的臣子,娘娘這樣叫未免太過親暱了吧。"
蝶舞實在有些不適應花無涯的冷淡和厭惡,她蹙著修美看向他,滿眼的幽怨。
花無涯不自覺地心中一動,心中又有些惱火,果然是紅顏禍水,這一小小的動作都能讓他為之心動,何況是...腦中展現出一副她和雪無痕在一起的旖旎畫面,尷尬的別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