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正望著她出神,門外響起安喜戰戰兢兢的聲音:"該上早朝了..."
"閉嘴..."雪無痕惱怒的低喝一聲,扯過被子蓋住春光無限的**,在她臉頰甜蜜一吻,徑自披上衣服,對著門外道:"今日罷朝。"回過頭看了看仍在沉睡的蝶舞,心中想著,她醒來第一眼也是想看到他在身邊吧。
今日百官們被放了鴿子,一個個不知是怎麼回事,只有花無涯默默地走出大殿,雙眼看向遠處,不知在想些什麼。
"花將軍,您可知道皇上今日為何罷朝麼?"一個官員獻媚的湊上來,咧開得嘴幾乎佔滿了本就瘦的臉。
"胡大人,不該問的就別問,聖意豈是我們隨便可猜測的?"花無涯冷著臉拋下這一句大步走開,只留下那官員一臉不明所以地站在那裡。
怎麼都這麼大火氣,那官員愣了愣,撇了撇嘴,回家抱美嬌娘去了。
本以為今天天氣晴朗,御書房卻再一次陰雲密佈,只因侍寢後的蝶貴妃不知為何依舊昏迷不醒,雪無痕已命丫鬟給她收拾好送往蝶舞軒。
那人穿這白色紗衣靜靜躺在床上,彷彿沉睡般恬靜,卻一直閉著美目,不曾睜開。
雪無痕第一次對自己產生挫敗感,她脈象平和,沒有絲毫異相,已經昏睡一天了還都沒有醒。
蝶舞...你在恨我麼,所以才要這般懲罰我,讓我得到了,在措手不及的失去...
雪無痕坐在床邊看著她沉睡的容顏不由緊緊抓緊身下的床單,蝶舞,醒過來...
這是哪裡呢,花香繚繞,彩蝶飛舞...
"谷主..."
身後呼喚聲聲,蝶舞回過頭,一個俊美的男子笑吟吟的看著她:"您總算回來了..."
"回來..."低頭喃喃自語,為什麼,眼前的景象從未見過,卻這樣熟悉呢?
"看來谷主還不曾記起。"他低笑起來,手裡捻了一朵白色花朵遞給她:"谷主記得此花麼?"
"這..."蝶舞遲疑接過,這不是見到雪無痕的那次他身旁的花麼,酷似蝶舞花,卻又有它的不同。
"這是雄花啊,蝶舞。"那男子嘆了口氣,愛憐插在她的髻邊,喃喃自語:"你是雌,我是雄,我們才是真正的天造之和。"
蝶舞被他突來的動作驚得一滯,微微皺眉擋住他伸出的手:"你是誰?"
"你當真把我忘了?"男子一詫,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黯然,隨即苦笑道:"你只記雪無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