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沒想到愛妃竟是一個才女。"他輕笑著走進她,身上的龍衍香縈繞鼻底,高大的身形投下的暗影將她嬌小的身體嚴嚴遮住。笑意並沒有到達雪無痕的眼底,他看著她,眼神複雜。
"皇上繆讚了,蝶舞也不過是的幾個字而已。"蝶舞察覺到他隱隱透出來的複雜情緒,不知為何,心底的那絲緊張重新漫步全身,稍稍後退幾步,才暗暗鬆了口氣。
她的小動作並沒有逃過他的眼睛,眼底的氣惱一閃而過,他向前一跨用臂將她困住擋住她的去路,挑眉道:"愛妃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連聖旨都不聽從,朕是不是給愛妃些教訓愛妃才記得住?"
蝶舞微微一滯,並不明白他口中的抗旨是怎麼回事。雪無痕見她一臉的無辜,心中更是惱火,臉上卻輕笑道:"愛妃不知道今天設宴的事麼?"
蝶舞很無辜的搖了搖頭。
"安喜..."雪無痕惱怒的喝向身後的那個太監,那太監一臉恐慌的看向雪無痕:"啟稟皇上,奴才著娘娘的婢女轉告娘娘了,娘娘不知道麼?"一眼看到穿著太監服飾的小菊,一腳就踢過去:"你這小蹄子,連聖旨也敢隱瞞。"
那太監怒不可竭,腳上自是不會留情,被他一踢小菊的身體便不可抑制的抖起來,她絕望的手腳並用的爬向蝶舞,臉上早已嚇出淚來:"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一時大意將安公公的囑咐忘記了,娘娘饒命,嗚...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一旁的安公公那裡讓她接近,對著小菊的腹部又是一腳:"大膽,好大的膽子!"
小菊吃痛,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卻又掙扎著爬起身來:"娘娘救我,娘娘..."
眼看安公公又是一腳,蝶舞想上前阻攔卻被雪無痕止住,他俯下身對上她那雙焦急的雙眼低聲道:"愛妃自身都難保,又打算怎麼救你的婢女?"
"皇上若有聖旨可直接對蝶舞宣旨,為何還要找我的婢女轉達?皇上似乎並不想讓蝶舞去吧。"小菊的叫聲越來越悽慘,蝶舞額角不僅滲出汗來。
雪無痕似乎並未聽到那聲音,他專注的看著她咫尺的容顏,絕世的臉上一絲傷感一閃而過。
我這樣做的意圖你果真並明白麼?
只是不想你和他們一樣對我卑躬屈膝...
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
但見淚痕溼,不知心恨誰?
那人沉默看她,專注的眼神讓她感到自己的心臟猛烈的跳著,清晰的可以數到心跳的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