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
心中突然有點黯然,有覺得該幸慶,一時或喜或悲的心情湧上心頭,複雜難辨。
"都下去吧。"那人磁性的嗓音清晰的傳進耳裡,這才驚覺,待要掙扎,那人卻將她放開了。
"朕看到姑娘的丫環天天在大店門口等候,姑娘可知道?"雪無痕鬆開她,開口便是問的這個。
被他一提,蝶舞也記起要和他說的事情,刻意忽略方才淡淡的失落,調整了一下心情,微微一笑,施了個禮:"民女叩見皇上。"
雪無痕冷著臉看了她一眼,才淡淡道:"平身。"
"回皇上,民女差小菊等在大殿門口只是想見花將軍一面。"
"哦?"雪無痕微微挑眉,目光卻變得冷冽:"姑娘是嫌棄宮內照顧不周?"
"民女不敢。"蝶舞急忙低頭請罪,聽他似在生氣,卻不能不硬著頭皮道:"請皇上聽民女一言。"
雪無痕將手向背後一負,挑了挑眉,道:"說。"
"民女身份低微,不應住在後宮,這是一,後宮是皇上嬪妃所居之所,民女既不是嬪妃又不是宮女,故民女覺得不妥。"
"哦?"雪清寒驀然心情好了許多,嘴角一揚:"你這是求朕給你一個名號麼?"
怎麼會這樣!
蝶舞猛地抬頭看他,對上幽深的雙眸急忙別開頭:"民女不是這個意思。"
"朕覺得是。"雪無痕聽她推辭,好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甩袖轉向身旁伺候的太監:"傳旨,吾北國第一位妃嬪,莫蝶舞,便稱蝶妃吧。"
"皇上。"蝶舞心中一陣慌亂,直覺得事情在按正常的軌道偏離,向前一步,直視那雙充滿怒氣的眼眸:"請皇上收回成命。"
"收回?"雪清寒冷冷的看她一眼,嗤笑道:"蝶舞不懂金口玉言什麼意思麼?"說完轉身就走,絲毫不給蝶舞拒絕的機會。
"皇上...雪無痕..."蝶舞氣急敗壞的站起身來追上去,再一看,哪裡有那人的身影。
在遠處等候的小菊急急跑過來,剛好聽到蝶舞叫雪無痕的名字,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小菊忙捂住蝶舞的嘴,小心翼翼的勸道:"娘娘,您怎能叫皇上的名諱!"
"不要叫我娘娘。"蝶舞冷了臉,一手甩開小菊的手。
兩人從未見過蝶舞這般生氣,一時慌了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求饒:"娘娘饒命,娘娘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