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痕沒有妻室,更不用說是子女,按常理,在他這個年齡早已妻妾成群,可是他從小便受宮內之人冷落,甚至連老皇帝有時候都會忘記有這個兒子,所以他在宮內生活的並不好,再加上雪清寒等有勢力皇子的欺壓,他只能裝作懦弱,又因他容貌過於出眾,所以並不常在人前露面,在宮中,似乎所有人都忘了還有這樣一個皇子存在,若不是老皇帝臨死之前,他偷偷跑出囚牢,在老皇帝身邊悉心照料,讓他在對大皇子失去信心的同時感受到唯一一個兒子給與的關愛,老皇帝又哪能記起這個兒子。
他記得,老皇子枯竭的雙眼痴痴看他,彷彿在透過他看到另一個人,他說:"蓮妃..."
蓮妃,那個傾國傾城的女子,那個溫柔婉轉的女子,還給他留下一個兒子阿,他怎麼能夠後忘記呢?
"皇上..."
花無涯見他出神不由輕聲詢問。
"哦,是無涯..."雪無痕從書案肩抬起頭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這是大臣們遞的摺子。"花無涯小心遞過去。
"嗯。"雪無痕懶懶的應了,略略掃了一眼,臉看小說到吞噬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啪"的一聲將那摺子摔在案上。
"這些老頭子們果真什麼都管。"雪無痕冷冷一笑,抬眼看向垂首站著的花無涯。
"這些老頭們是很討厭,可是他們說的並不錯。"花無涯有恃無恐的進諫,雪無痕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皇上是一國之君,後宮無人豈不會淪為笑柄。"
雪無痕皺皺眉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端起一旁的白玉茶杯,抿了一口:"你是不是有什麼好的計策。"
"良策到沒有,拙見倒有一些。"花無涯擺出一個笑臉笑吟吟的看向雪無痕。
"說。"
花無涯一笑,附身過去,在他耳旁低語幾聲。
"這樣..."雪無痕一愣,看了一眼花無涯緩緩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嘴角突然勾起一個惡作劇的笑容:"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好了。"
"交給我?"花無涯吃驚的看向他,明白雪無痕是在為剛才的事睚眥必報,哀嘆自己怎麼交了這樣一個損友,無奈的嘆了口氣,下去了。
宮中樓臺亭閣,優雅水榭,應有盡有,到哪處都是一副秀麗庭院畫,可是蝶舞無心欣賞,她獨自坐於小亭一側,看著遠處含苞待放的粉色嫩荷發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