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床邊的蝶舞依稀可以聽到那人的腳步越來越近,輕輕往裡面縮了縮,咬著的唇隱隱的滲出血絲來。
"轟"的一聲,面前那不高的衣櫃轟然倒地,不遠處便傳來雪清寒冷冷的聲音:"出來。"
緊張的貼在床壁上,蝶舞苦思脫身之計。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雪清寒的聲音逐漸夾雜著隱忍的怒氣。
抬了腳步出去,哆哆嗦嗦的施禮:"奴...奴婢...見過大殿下..."
雪清寒冷哼一聲,轉向身後:"出去。"
"是。"幾個手下將那丫環帶下去,甚至順便關上了房門。
"你是蝶舞的貼身丫環?"雪清寒冷著聲音問道
"是..."聲音還未落地。臉頰"啪"的一聲脆響,抵擋不住那人手掌帶的衝力,身體斜斜的拋向一旁,跌在冷硬的地板上,火燒一樣的疼。
"你不是她的貼身丫環麼?"雪清寒說得咬牙切齒,又猛地撲上去攥起她前襟的衣領,冷冷道:"那你就代她受罰吧。"說完又是一個耳光。
只覺得兩頰不是自己的,恍惚的感覺到嘴角流下殷紅的血跡,眼前的事物已經看不清楚。
"說話啊。"雪清寒一把揪過她,憤怒的盯著她那清澈的雙眼,只覺得內心翻江倒海的翻騰著,不知到底是怒火還是其他。
"你以為我認不出來麼?"見她不說話,隨手從門旁端起一盆水,猛然倒向那張已不見人形的臉上。
"嘩啦"一聲,那水瀑布似的擊向蝶舞,"咳咳"水勢太過猛烈,擊得蝶舞猛咳幾聲,臉上易溶的膏藥卻果然卸去,露出半臉紅紅的胎記,臉頰腫脹,溼溼的睫毛輕顫著,烏黑的溼發墨跡般的傘在地上,胸前的衣服溼嗒嗒的貼住身型,將胸前的高縱顯得愈加飽滿豐潤。
"轟"的一聲,雪清寒猛然覺得血氣都湧到了腦部,上前一步"刺啦"一聲,撕開她胸前已溼得衣服,露出頸前小片白嫩肌膚和紅色的肚兜。
"不..."蝶舞早已被他打得沒有了力氣,僅存一絲清醒,她努力看清眼前模糊的景象卻力不從心。
"為什麼不?"雪清寒伏下身將臉對向蝶舞紅腫的臉頰,嗤笑道:"怎麼,勾搭了那麼多男人還不夠,還要加上花無涯!"他聲調陡然上揚,冷聲道:"你這副身子到底伺候過多少男人?"
"說話..."雪清寒狂吼出聲。
"你..."眼中清水漸幹,蝶舞勉強可以看清雪清寒鐵青的臉,胸前清涼一片,卻不知為何扯了扯嘴角,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