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月虎沉聲低喝。蝶舞痛得微微皺眉,心中苦笑,這個月虎還不是一般的粗魯阿,踉蹌的跟著進了屋,迎面碰上出來的韓青宣。
韓青宣看到看小說到吞噬蝶舞被月虎壓著進來不由愣住,見她苦笑,自己也不出去了,索性又跟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熟悉的藍色身影,如玉的臉龐,修長的身形。
"相爺,屬下看到這小子在外面偷偷摸摸的。"月虎押著蝶舞進了屋,一推,蝶舞踉蹌著走了幾步,身後的韓青宣看到急忙過來扶住她。
月無影微微轉過頭便看到一個瘦弱的少年立在一旁,身邊還有那個剛要出去的韓青宣,微微皺眉,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小生..."韓青宣不知該怎麼回答,看了蝶舞一眼,見她低著頭,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
"相爺,這小子在外面偷聽。"月虎見月無影不予理會,重複說了一句。
蝶舞現在對月虎恨的牙根直癢癢,忙慌亂的施了個禮:"草民拜見相爺。"
月無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怎麼回事?"
"草民聽到哥哥今日要來見一個大人物,心中好奇,就跟來看看,誰知]相爺只見哥哥一人,草民只好在外面偷聽了。"
韓青宣則瞪大了眼睛,疑惑的地看向蝶舞,蝶舞見他的神情,急忙朝他眨了眨眼,韓青宣反映得還算快,也拱了拱手道:"舍弟駑鈍,衝撞了相爺,還望相爺不要怪罪。"
月無影沒有回答,轉身坐到上首的椅子上,見那少年一直低著頭,淡淡得道:"抬起頭來。"
蝶舞急得出了一身汗,抬又不是,不抬又不是,最後索性直直看向他,觸到上面射來的目光,微微一別,卻又將頭低下了。
月無影看著她抿了抿唇,扶住扶手的手卻微微顫抖起來,輕咳了一聲,說道:"本相記得韓青宣似乎沒有弟弟吧。"
"稟相爺,草民是哥哥的遠房親戚,這幾日正好住在哥哥家裡。"說完又急忙拉了拉韓青宣的衣袖。韓青宣也默契配合的用力點了點頭。
"遠房親戚?"月無影嗤笑著看相蝶舞,突然說道:"你倒與本相一個故人十分相像。"
蝶舞一滯,乾笑道:"草民身份低微,哪敢與相爺的故人相提並論。"
"是麼?"月無影笑笑,站起身走到蝶舞跟前,一手抵起他的下顎,看著那雙湖水般的眼睛冷聲道:"身份低微麼?"
蝶舞被迫看相那雙溫柔而傷感的雙眼,心中百轉心頭,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韓青宣見狀,暗暗著急,心道這月相難道有龍陽之好?他的姿勢明明是對女子才有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怒火來,他一把將蝶舞蠟像身後,無畏的望向月無影道:"請相爺自重,舍弟是男子,也無龍陽之好,請相爺手下留情放我們兄弟二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