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仙翁在聽到念寒這個名字時微微一愣,淡淡看了一眼雪清寒,又將目光轉向不知何事的蝶舞,微微一笑,提醒道:"大殿下想讓老朽看看姑娘的宿命,不知姑娘肯不肯。"
"失禮了。"雪清寒在蝶舞道歉之前輕輕一句話一筆帶過,蝶舞笑著答應。
仙翁仔細端詳了半晌蝶舞攤開的手心,摸著鬍鬚看著蝶舞但笑不語。
"怎樣?"雪清寒急忙詢問,似乎比蝶舞還要好奇。
"這是我的宿命,你知道了有什麼用?"蝶舞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笑著取消道:"難不成你想未卜先知,防患於未然不成?"
雪清寒冷冷的看了蝶舞一眼,卻轉過頭看向寒江仙翁:"怎樣。"
仙翁只是微微笑著搖了搖頭,朝雪清寒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先生..."蝶舞急忙追了出去。
"先生。"蝶舞既不追上他,與他並排走著。
那仙翁轉過頭看了看蝶舞笑道:"姑娘還有要問的麼?"
"我..."蝶舞微微一滯,輕聲說道:"我相信人定勝天,所以宿命這種事蝶舞不想問,我..."吸了口氣,繼續道:"我只是想問先生可由無痕的訊息。"
仙翁看了蝶舞一眼,微微搖了搖頭,嘆道:"那孩子就是太過要強。"
蝶舞以為他還要繼續說,抬頭卻見他消失在遠處,白白的衣袖在空中輕晃,空氣中傳來老人清潤的嗓音:"若是有緣,自會相見。"
站在原地呆立了一會,回味老人說的幾句話,要強?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失神的轉身,卻撞上一堵肉牆,雪清寒黑著臉看著她,問道:"他和你說了什麼?"
"什麼說了什麼?"蝶舞笑著反問,在他身旁與他擦肩而過,手腕卻被他拉攥住,同時他的聲音也似還未化的積雪般冷冷的響起:"你口中的蝶舞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的名字。"蝶舞嘆了口氣乖乖回答。
"你不是叫月奴麼?"
"月奴是月無影給我起的名字,念寒是你給我起的名字。"蝶舞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只有蝶舞,是我自己的名字。"
腕上的手漸漸鬆開,雪清寒看了蝶舞一眼,卻一語不發的走開了。
普賽克,希臘神話中的女神,傳說維納斯嫉妒她的美貌,派丘位元去報復,丘位元卻對普賽克一見鍾情,並將她帶到自己的宮殿中,但是普賽克當時仍是凡人,丘位元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的容貌,兩人只能在黑夜相會,同時,普賽克也答應丘位元不看他的容貌,兩人過得很幸福,普賽克的姐姐嫉妒普賽克,騙她說和她在一起的是一個惡魔,普賽克終日被此事所困擾,最終經不住好奇,在丘位元睡著的時候,提燈偷看,發現丘位元不僅不是惡魔,而且長相俊美,而在這時丘位元被燈流下的燭火燙傷,他認為普賽克微微了諾言,憤怒飛走,後來,普賽克去秋維納斯,經過種種苦難,她和丘位元才結為連理,普賽克也成為了眾神之一。
這幾日雪清寒似乎比平時忙了許多,蝶舞幾天見不到他的蹤影,索性出了府自己在大街上閒逛,雖然,身後還跟著幾個尾巴。
白衣翩然,行人雖純樸無知,見到蝶舞卻頻頻變色,只希望離她遠遠的,確實,她這副相貌,所見之人若不驚慌就不是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