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星晨大怒,暗地裡一招打過去,那人看也不看卻招招避過,應付自如。
"後會有期。"那人終於鬆開她的手,微微一笑,看也未看一旁的星晨,轉身離去,青袍閃動,消失在人群深處,再也不見蹤影。
突然記起,採靈芝的書生身穿青袍,長相平凡。
突然記的,二人扮作夫妻,嬉笑怒罵,好不開心。
無痕...是你麼?
"可惡..."星晨握緊了拳頭,望著那人消失的背影咬牙切齒。
轉頭,看到一張同樣平凡的臉,只有那眼眸中透出的怒火讓人感覺相個受了傷的小獸。
"別瞪了,走吧。"蝶舞笑著搖了搖頭,拉他離開。
"你怎麼知道我在瞪他。"星晨疑惑的看相蝶舞,卻見那雙眼流光溢彩,眼波到處驚鴻一片。
心中一緊,喜得幾乎要抱住她:"你能看見了!"
看著那張比自己還要興奮得臉,蝶舞伸手刮他鼻頭,笑道:"才發現麼。"
"嘿嘿。"星晨高興得抓耳撓腮,手不知方向何處,突然一把把她帶進懷中,緊緊相擁,嘆道:"你終於能看到了。"
失明時,他就在身旁卻無法救她,這始終是他心中解不開的結,現在她復明了,他心中的負罪感也少了許多。
蝶舞知他心思,也是百感交集,拍了拍他的背笑道:"好了,還和小孩子似的。"
星晨黑著臉看了她一眼,不滿的嘟囔:"又當我是小孩子。"
"是,是。星晨長大了。"蝶舞笑起來,拍了拍:"走吧。"
星晨這才鬆開她,看著她笑道:"我們回家。"
新年如期而至,星晨在門上貼了門聯,又在院外掛了鞭炮,"噼哩啪啦"的響著。
吳叔和了面,蝶舞和他一起包餃子,星晨覺得好奇,也吵著要包,結果他包出的餃子個個像沒吃飽似的,軟軟的趴在那裡,蝶舞取笑他,他不服,將和的面全部搶過來自己包,結果晚上的時候他們三人吃的餃子全是瘦瘦弱弱的,吳叔不敢笑,蝶舞卻是笑得毫無形象,直氣得星晨乾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