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直把他當作小孩子麼?他要證明給她看。他不是小孩子,他已經長大了,他是可以保護他的男子漢。
見到秋月時,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愛慕與羞澀,那時候他就想讓她看,他可以讓女孩子愛慕,他想看她的反應,看她是否察覺,又是否在乎,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提起過,他不甘心,對秋月的刻意關懷越加明顯,卻依然引不起她的主意。
那首曲子正好成了導火線,她滿臉甜蜜,他卻是一腔妒火,她進了臥房徒留他們二人。
他記得,篝火旁,秋月的臉彷彿熟透的果子,一雙妙目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引人遐想。他的眼前卻清晰的看到那張半紅半白的臉,湖水般的雙眼清澈而無波。
"公子..."秋月輕輕捱過來,雙目流轉,紅唇微啟。
那時他就想若是知道他兩人做了不該做的事,她會怎樣想呢?
在山上的時候,師傅告訴他男女之事,他帶他去青樓開葷出嘗**滋味,口中喊得卻是她的名字,那時候,懷中那個問他:"蝶舞是誰?"
他卻一氣之下將她打倒在地飛奔除了青樓,一個風塵女子又怎配體她的名字?
師傅說他太過偏激,他冷聲回他:"在你告武我真想的時候就沒想過有這種結果麼?"師傅被他也得說不出話來,他其實是知道的,那樣隨意灑脫的師傅因為愧疚對他越來越小心翼翼,可是這種小心翼翼卻讓他更加放肆起來。
他不想這樣的,他知道若是她知道了,一定會生氣,可是怎麼辦呢,他已經控制不了了。
蝶舞,若你是我又該怎麼辦呢,經歷了這麼多,你卻一直把我當作小孩子。
他不要做小孩子,於是他突然將秋月攬進懷中,在她額頭一吻,對她笑道:"喜歡我麼?"
他知道的,秋月拒絕不了他,他將她抱入屋中,一切都是那麼順利。
呵,蝶舞,若是你知道你弟弟般看待的人對你存在著齷齪念頭,會怎麼樣呢?
幔帳搖曳,人影憧憧,腳下影子拉得欣長,黑暗近處似有身影站立,呼吸輕微的不易察覺。
"誰?"
蝶舞目光一稟,戒備的站直身體。
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著一身夜行衣,身形修長,臉被面巾矇住只露雙眼。
蝶舞身上的戒備卻放鬆下來,嘴角揚起,正要說話,肩頭卻是一麻,一陣眩暈感襲來便沒有了知覺。
長髮飛揚,白衣勝雪,柔軟的身體彷彿失了翅的蝶,悠然跌落,優美而悲愴。
黑衣人急步掠過接住下沉的身體,月光下,女子的臉白嫩的近乎透明,閉合的長長睫毛無聲曲捲,粉嫩的豆蔻顏色停滯唇上,微微泛著白的反光叫人憐惜。
他無聲看著,面巾下鉤出無聲的笑,俯下身在她唇上輕輕一點,鼻息相融透過面巾接觸那柔軟的觸感。(看小說到吞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