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倒是吃了一驚,這才發現林半仙說得有理,想來士兵們以為定能大獲全勝這幾日放鬆了許多,而敵方卻沒有像以前那樣連日攻城,心道不好,看也不看他,飛快跑向啟王營帳。
空曠的營地上只剩林半仙一人,他看著小康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慢慢的坐起身,清風吹過,帶起男子若有若無的冷笑。
濟州。
梨花院宇,澹月傾雲初過雨。一枕輕寒,夢入西瑤小道山。花深人靜,簾鎖御香清晝永。紅藥欄杆,玉案春風窈窕間。
相對於邊境的陰暗無光,濟州島是風和日麗,只不過以上加厚了些,其他得到什麼也沒有變。
蝶舞拿了一塊糕點塞進嘴裡,軟軟的糯米,入口即化,好吃極了。欲猶未盡的舔了舔唇,又在盤中拿了一塊。
一旁的星辰別過眼,將手中的銀針插到糕點裡,看了看才將它放進蝶舞手旁的盤中,氣惱的道:"你以前不試毒麼?"
"太麻煩了。"蝶舞吃了最後一口,慵懶的將身體蜷進貴妃椅繼續道:"月無影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
"他不會做,別人不會做麼?"星晨一皺眉,看了看她緩緩得道:"要不要找個大夫來看看。"
"不要不要。"蝶舞急忙擺手,邊說著邊站起身來笑道:"沒有病看什麼,大驚小怪的。"理了理裙裾,坐得久了,腳有些酸,向前走了幾步,身體卻晃晃悠悠的不著邊際,突然一陣眩暈,整個身體便像地上倒去。
"怎麼了?"星晨看出她的異樣,急忙伸手接住她,懷中人閉了會眼睛,復又睜開,清澈無波的雙眸就那樣毫無預兆的闖進視線裡,讓他一時不想鬆手。
"腿麻了。"蝶舞一手扶著桌子,緩緩地坐到凳子上,怕他擔心又抬起頭笑道:"真的沒什麼,可能是累了,你扶我去睡會吧。"
"好。"星晨把她扶到床邊,又給她蓋上被子,看她滿足的閉上眼睛才放了心,又捨不得離開,不由看著她怔怔的出神。
"星晨一定是個好丈夫。"閉這眼睛的蝶舞突然開口,粉嫩色的嘴唇微微上揚,看得星晨忍不住上前湊了一步:"為什麼?"
"星晨很溫柔啊。"蝶舞輕笑,一隻手拉了拉被子順勢向他擺了擺手:"快出去吧,對了,幫我把秋月叫過來。"
"哦。"星晨悵然若失的應了一聲,看了看她,見她將臉轉向床內,烏黑的發鬆散的散在枕上,彷彿擢了水的墨筆,千絲萬縷的遊絲般的摻入水中,有恍如無端盛開的墨蓮,在素色的枕上靜靜開放,讓看到的人不忍離開。見她一副睡著的樣子,張了張嘴又合上,這才依依不捨的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