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手指慢慢移到嘴角處,上方那人的鼻息越來越近,陰影壓向面頰,她可以想象得到那人的唇柔軟而甜蜜。
那唇漸漸靠近,彷彿伸手就可觸及的幸福,來得太快,失去的也太快,這樣想著,就在唇唇相印的片刻,蝶舞微微擺頭,那唇擦過臉頰,停住在一側,卻終究是錯過了。
腰際的手猛地一帶,整個人便栽入一個健壯溫暖的懷抱。
"怎這般喜歡壞人興致。"踏雪無痕滿意的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輕笑著在她耳旁低語,戲虐的將她抱得更緊。
蝶舞兩頰微紅的別過臉,身體被她緊緊抱在懷中,溫熱的體息融在一處,甚至可以聽到他穩健而強有力的心跳聲,她彆扭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一隻手抵在他胸前皺眉道:"無痕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麼?"
"哦?"踏雪無痕裝作驚詫的挑眉,虔誠地向她討教:"小生孤陋寡聞,從未聽說過,還請姑娘賜教。"
"你..."蝶舞微嗔,臉上更是紅霞滿布,她咬著唇幽怨的朝他的方向掃了一眼,突然狡狤的偎在他懷中笑道:"相公都未曾聽說,妾身又怎會知道。"
踏雪無痕看得哭笑不得,知她拿今日兩人裝扮成夫妻的事情開玩笑,又見她臉上紅暈未褪,神情調皮可愛,一幅嬌羞模樣,心中憐愛,禁不住攬緊了她,掃過空洞的目光,心中猛然一沉,卻輕笑道:"娘子既然這般說,相公我也不好拒絕娘子的好意,夜深了,你我便歇息了吧。"說完竟真的一個翻身,還未等蝶舞反映就將她壓在身下,看她慌亂的不知如何反映,臉上的笑容更勝。
蝶舞被他壓得難以動彈,雙手費力的抵住他結識的胸膛,乾笑道:"相公哪裡話,天色還早得很,外面月色尚好,怎可錯過了賞景的好時機。"
"那也好,我們就出去賞景可好?"踏雪無痕鬆開蝶舞,一手將她橫抱起來,灰綠的裙裾輕輕飛揚,髮髻也因為方才的擠壓變得零亂,散散的落下來,再加上紅潤的臉龐和四周昏暗的火光,此情此景竟異常的動人。
蝶舞暗詫他這樣容易就放過自己,不禁懷疑的皺皺眉,卻不及反映,整個身體騰空而起,低呼一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住他的脖頸,幾縷髮絲滑過臉頰飄在空中,頭上雪白剔透的髮簪隨著他的大步行走輕輕抖動。
洞外山風習習,刺骨的涼意穿透薄薄的衣衫直襲肌膚,蝶舞禁不住往他懷中縮了縮,卻換來上方的一陣輕笑:"娘子不是要出來賞景的麼?"
"當然,外面月朗風清,如此大好時光錯過了豈不可惜。"蝶舞硬著頭皮與他鬥嘴,卻依然往他懷中鑽,一幅全然不覺的樣子。
"看來為夫得好好給娘子診治診治,這般怕冷以後可怎麼跟著為夫走南闖北?"踏雪無痕微微笑著將她抱進,人嬌小瘦弱的身體縮成一團偎在自己懷中,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中蔓延開來,慢慢的散到四肢,卻將她抱得更緊了。
這句話說得似真似假,幾乎讓人真的相信這是一個丈夫對妻子所說的話,蝶舞微微一怔,隨即搖頭,嘴上開玩笑道:"相公只帶妾身取暖和的地方不就好了。"踏雪無痕卻不搭話,掃了她一眼,黝黑的眼中明滅不定,半晌他才幽幽得道:"看來娘子是喜歡呆在南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