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猛地將手收回來,整個人看起來侷促不安極了。
蝶舞一笑,抓住袖子抬起腳在他額上輕拭,舒了口氣,對他笑道:"這叫禮尚往來,走吧。"說完也不理他,徑自走在前面。
臉上表情古怪,眼中一絲光亮一閃即逝,書生笑著點點頭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前面人聲鼎沸,諸多父老鄉親圍在一起,不知議論著什麼。
蝶舞覺得奇怪,偏頭望書生那邊看了看,書生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拽住一個走過的老婦,做了個揖問道:"張大娘,前面發生了什麼事?"
張大娘一看到書生,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線:"書生,上街啊。"拿眼看到他身邊的蝶舞,見她相貌平凡,一雙眼睛倒是好看,眼神立即變得曖昧,輕輕推了推書生的胳膊,在他耳旁悄悄打聽:"誰家的姑娘?"
書生本來是像她打聽事情的,一聽她這樣說,知她想多了,臉立即紅的像個熟透的番茄,偷眼掃了蝶舞一眼,只怕她聽見會不快,急忙朝張大娘解釋:"張大娘您誤會了,那是...是..."是了一陣子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急得臉快要滴出血來。
村子就這麼大,每人家裡的底細每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若是隨便編個親戚,只怕不妥,所以書生支吾了半天,愣是沒想出該給蝶舞怎樣一個身份。
蝶舞在一旁聽得清楚,怕他露了陷,急忙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嬌羞的嗔了他一眼,噘嘴佯裝生氣得道:"怎麼,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了?"
又將頭轉向張大娘的方向,底下眼簾嬌羞的甜甜的叫道:"張姨..."眼瞼擋住無焦距的雙眼,倒也難以發現,再加上她一幅羞澀神態,這樣看來最是自然不過。
書生張口結舌的看著,見她女兒嬌態畢露,與以前的冷靜高貴相比,更是多了幾分嬌憨可愛,眼角微不可察的一跳,心中卻是喜歡的心花怒放。
"唉..."張大娘被她一聲張姨叫得一顆心都顫起來,見她雖然舉止大膽,倒也率真可愛,不由心中喜歡,親熱得拉過她的手,笑著問道:"何時和我們書生認識的?"
蝶舞正要搭話,卻被書生突然攬進懷中,不止蝶舞,就連張大娘也被他這突然的舉動下了一跳,隨即睨著眼看向書生:"嚇成這樣,難道張大娘還能把她吃了不成?"
書生臉上紅暈漫布,對張大娘連連施禮:"失禮失禮..."卻笑著拉著蝶舞離開了。
張大娘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便笑便搖頭:"這孩子,總算開竅了。也該找個媳婦結婚生子了。"
"想不到你竟會有這種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