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好說。"林半仙從小康身後探出半個身子,嚷道:"你重新給堆上不就是了。"
"這個..."書生為難的看了看林半仙,由抬眼看了看小康才躡籲道:"小生確實不知該怎樣堆。"
"好了。"小康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淡淡得道:"那就給他留下半個得了。"料想半個草垛也乘不開兩個人。
"將軍..."書生仍不滿足,欲言又止,卻在他那冰冷威嚴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你以為啟王得將領果真這樣好說話麼?"小康俊眼一眯,整個人竟是不怒自威:"只要我一聲令下,哪管你願不願意,只不過啟王殿下生性仁厚不想為難百姓,你可明白了?"他冷冷的看著他,到底是領兵打仗的將領,叱垞沙場已久,說起話來有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是,是...小生明白。"書生只嚇得身體發抖,也不敢卻看身後被士兵挑得飛揚的稻草。秋季的夜晚涼風習習,額前卻依然留下汗來,他不敢去擦,只拱手作揖:"小生一定廣為傳頌,不忘啟王殿下的大恩大德。"
小康點了點頭,見他們毫無所獲,也不著急,揮了揮手:"去屋內搜。"
"..."書生吃了一驚,也不敢阻止,只得吶吶的道:"將軍...老母已經睡下,還請將軍不要驚了老母。老母身子弱,受不得驚嚇..."還要說什麼,卻被小康冷冷的打斷,也不敢回到屋內,巴巴的望著士兵粗魯的踢門進屋,屋內傳來母親咳嗽的聲音,不由暗暗著急。
不一會,蒼老的婦人被幾個士兵衣衫不整的拉了出來。書生急忙撲上去,雙手顫抖著抓住那雙乾裂的手,欲言又止,半晌頹廢的低頭:"孩兒不孝。"聲音微小卻帶著哽咽。
老婦憐愛的拂著他滿頭青絲,粗糙的手移向臉頰,嘆了口氣,放下手慈愛的道:"吾兒辛苦了。"
"孃親..."書生哽咽抬頭,對上老婦慈祥的眼睛一時怔住,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林半仙似乎看不得他們母子情深,輕咳了一聲,揮著纏滿繃帶的小臂向出來計程車兵問道:"怎樣了?"
那士兵看了他一眼,卻對著小康拱手道:"將軍,並沒有發現什麼可以之處。"
"嗯。"小康掃了那老婦一眼,淡淡的點頭:"去下一家。"
一聲令下,士兵隨尾而至,強烈的火光很快轉移到旁邊的院子,周圍恢復原有的黑暗,微弱的燈光從窗**出來,將一母一子相偎的身影拉的瘦長。
"孃親去屋裡睡吧。"書生邊說著邊扶著老婦走進屋內,老婦似也困了,點了點頭,"吱嘎"一聲,門輕輕閡上,蝶舞的心才放下來。
月虎臉色越來越白,他透過縫隙看到外面凌亂的稻草,也不由暗暗心驚,若是小康不會篤定這半個草垛不會乘下兩人。現在他們早已落入小康手中,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