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個白色身影就在眼前,小康只覺得50人太過多餘,一個弱女子和一個莽漢又怎會用得到50人呢?只怕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抓住吧。
"不要輕敵啊。"林半仙的聲音涼涼的傳過來,因為長時間的疾走,灰色的長袍染盡了灰塵,臉上也是髒兮兮的,乾瘦的身體早已受不住疲憊軟軟的趴在馬上,但是那雙黝黑的小眼睛卻散發出深不可測的光芒。
小康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回頭,卻發現,本來近在咫尺的兩人卻在突然間沒了蹤影。
"我說吧。"林半仙嘿嘿一笑,摸著早已打了卷的鬍子道:"王妃若是能那麼容易捉住,王爺怎會千里迢迢的跑到這來尋她,他若不是對王妃有所瞭解,又怎會派一半人輸給我們。"
馬的速度慢慢停下,林半仙舒服得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茂密的叢林,打著哈欠道:"只怕這50人是用來搜村子的。"
夜色漸濃,狂風已歇,空中下起了溼氣朦朧的大霧,零零散散的擋住視野,卻只能看到周圍幾個人的範圍。
小康皺了皺眉,掃過有限的視野,面色逐漸凝重,他將目光轉向身邊的林半仙,一絲疑慮一閃而過。
林半仙遇到他探究的目光訕訕的擺了擺手,乾笑道:"我也只不過實話實說,你若懷疑我,派幾個人跟著我不就行了。"說完自在的從馬背上爬起來,顫顫巍巍的下了馬,活動了一下手腕才又抬頭對他笑道:"還可以保護我。"
"哼,別以為我不敢。"小康冷冷得看了他一眼,吩咐身後幾個人嗤笑道:"保護好林先生,若有半點閃失,唯你們是問。"說完回過頭幸災樂禍的看了他一眼,吩咐其他人,大聲道:"給我搜。"
林半仙樂得自在,讓身邊的人牽了馬,自己揹著手慢慢得踱在大霧中,看小康他們像無頭的蒼蠅在無邊無際的霧海中盲目的搜尋,一抹譏諷的笑掛上嘴角,久久不肯卸去。
這霧來的來的及時極了,蝶舞和月虎棄了馬躲在不遠處的草叢中,漸漸的搜尋計程車兵走遠,朦朧而暗黑的夜中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姑娘,他們走遠了。"月虎極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和蝶舞靠得太近,女子身上的清香幽幽的傳進鼻底,衣衫若有若無得貼在薄薄的紗衣上,依稀可以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
蝶舞點了點頭卻沒有動身,傾耳聽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撥開面前的草,站起身來,白色的身影埋沒早路邊的草叢,黑色的發鬆散的披在肩上,眼光流轉,朦朧的夜色將女子的臉照得白皙透明,竟似落入凡間的精靈,縹緲的彷彿隨時都會飛身而去。月虎將比擋在蝶舞身前,警惕的看著四周。
突然月虎身體緊繃,直直的盯著不遠處的大樹,那樹樹幹較粗,加上大霧遮擋,烏黑一片讓人看不清。
"有人。"月虎低低的在蝶舞耳旁提醒,將蝶舞胡在身後,暗自摸向腰間得刀。
果然,那樹後面悉簌一陣,穿著灰色長袍的林半仙狼狽的從樹後面鑽出來,身後跟著四個穿著黃色兵服計程車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