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誰也沒有心思回答他的好奇心,啟王看都未看他一眼,最終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放訊號,追。"
一聲令下,策馬狂奔,鏗鏘有力的跑步聲震動著大地,掀起一陣塵土飛揚的大風。
離兒吸了吸鼻子,猛地想起娘還在家裡,只怕她又生氣了吧,想到這裡,急急忙忙的奔回家中。
門輕輕掩虛,留下一條黑色的縫隙,讓人看不清裡面的光景。
"娘..."歡快的推開門,卻沒有看到娘像往常一樣迎上來,怒氣衝衝的擰自己的耳朵。"娘?"離兒奇怪的往裡面看了看,小腳一抬,卻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腳,"撲通"一聲,一屁股跌在地上。
"唉呦。"離兒呲牙咧嘴的站起身來,揉了揉屁股卻沒有看到娘心疼得跑出來,頓覺委屈,這才低下頭,看看到底是什麼絆了自己。
稀薄的稻草下露出灰色的粗布裙裾,絆住他的是一個穿著粗布鞋的女子的腳,直直的從那裙裾下面伸出來,像極了今天娘穿的那條。
"娘,你躺在草下面幹什麼?"離兒奇怪的爬過去,掀開稻草,露出女子得臉。
同樣是今天看到的大花貓的臉,卻眼簾緊閉,額前染著一片猩紅,流到臉頰上,也染紅了身下的稻草。
"娘..."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衣角,眼前的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娘是不是生氣了才不理離兒了?"離兒委屈的撅起嘴,晶瑩的液體打溼了眼角。
"離兒以後一聽聽話,娘你起來啊,離兒不淘氣了,娘..."見娘依然一動不動,小小的心中充滿了陌生的恐懼,"哇"的一聲放聲大哭,小手死死的攥住女子衣角。
小小的臉蛋上又是淚水漣漣,地上的人任他怎樣哭鬧,卻也不會起身了。
屋外,天色漸暗,黑壓壓的烏雲似乎也有所察覺,滾滾的壓在天際,久久不肯離去。有一句話說,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相爺,啟王中計了!"月龍飛奔而來,馬蹄過後,落葉紛飛。
月無影點了點頭,卻沒有月龍那麼喜悅,他將目光投向越來越黑的天際,皺眉問道:"還有多久。"
"只要能堅持兩個時辰就能和他們匯合了。"
"嗯。"月無影應了一聲,懷中女子烏髮停駐鼻尖,散發著淡淡的蘭香。想了想轉頭對月龍說道:"此計也只不過為了拖延時間,啟王知道中計定會採取行動,讓大家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