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影笑道:"如此甚好。"
二人下了馬車,月虎將馬牽了過來,月無影翻身上馬,將蝶舞拉了上來,兩人共乘一騎,耳旁風聲呼嘯,這種馳騁天下的快意,無論是優是患的時刻,總是讓人感慨萬分。
她永遠記得第一次騎馬的情景,兩家去鄉下度假,二人好奇心強,偷偷拉了馬出來,鄉下的人士很少騎馬的,卻也有例外,租住房子的那個房東便是騎馬的行家,他笑吟吟的看著他們,笑著說:"馬是有靈性的,你待它好,它自不會虧待你。"
第一次的時候,她騎在馬身上,忐忑不安的看著慕容強,那馬比較溫順,她忐忑的心才算安定下來,再看他時,他已經可以騎得很好,陽光下,駿馬白衣少年,燦爛的笑臉望著自己,愈發瀟灑俊秀,那是她就想,若是生在古代,定是個快意江湖的俠士。看小說到吞噬
她不服氣,驅馬前進,卻因為心急讓馬受了驚,那馬瘋狂的奔跑著嚇得她花容失色,等那房東制住馬,自己受了驚嚇,從上面跌下來,卻被慕容強接住,兩人一起滾在草叢中,那時她記得,她忘了哭泣,看著他黑亮的雙眼,莫名的安心。
危險又甜蜜的回憶。
蝶舞嘴角一勾,身後月無影環住她,呼吸依稀可辨。
速度越來越快,耳旁馬蹄聲聲,風吹著衣衫的獵獵響聲不絕,二者夾雜在一起,響聲震天,塵土飛揚加上刺面而來的風速,略略偏了偏臉。
不知不覺,危險又要來臨了。
樹上僅剩的落葉抵擋不住狂風的攻勢,大片的奔向空中,變成利器,捶打在每個人的臉上。一顆顆沒有葉子的樹幹被壓彎了腰,暗雲滾滾,沒有天日。
烏髮直直的飛散在空中,模糊了身後男子的雙眼,寬鬆的白衣隨風飛舞,只怕要隨時隨風而去,片片樹葉打在臉上,被刺的生生的疼,蝶舞眯著雙眼,只聽耳旁風聲、馬蹄聲和衣抉獵獵的聲音夾雜在一起混亂的恍如一片空白。
身體突然被一直手緊緊按進身後人的懷內,靠在那人結識而溫暖的胸膛上,可以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咚""咚"沉穩而有節奏的跳著,沒有一絲慌亂。
"無影哥哥瞧不起蝶舞麼?"倔強的鑽出懷抱,蝶舞嘴角一揚,雙手緊緊地抓住馬鞍,沒有絲毫的退讓。
月無影苦澀一笑,卻並不搭話,重新將她按進懷中才低聲說道:"蝶舞,過了這關,我們去賽馬可好?"
蝶舞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樂意奉陪。"這樣說著卻不再掙扎,乖乖的偎在他懷內,那人體溫透過薄薄紗衣穿到皮膚,果然溫暖許多。
"相爺,前面似乎有個村子,是否過去休息一下。"月虎在風中看到他和蝶舞蒼白的臉,有些擔心。
月相是文官,自小讀文執筆,身子骨自是比不得整天舞槍弄棒的武人,起了這麼長時間的螞已是極限,溫文爾雅的相爺,只適合做在朝堂之上接受別人的跪拜吧,那裡收得了這種苦。況且,身後是戰功累累的啟王,如此緊追不捨,只怕堅持不下去。
月無影微微一笑,卻對懷內的女子道:"看,月虎都瞧不起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