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若水不由退後一步,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兩頰微紅:"你怎會知道?"
"你果真以為蝶舞堅不可摧麼,百年前,還不是照樣被踏平!"踏雪無痕冷冷得說著,聲音卻是不帶絲毫溫度。
莫若水瞪大的雙眼慢慢縮小,眼簾微低,卻讓人看不清表情,周圍落葉紛飛,白衣女子立於中間,遠遠看卻卻是說不出的無奈與沒落。
良久,低低的聲音才傳出來,帶著些許壓抑與艱澀:"你的條件是什麼?"
"很簡單。"踏雪無痕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替我保守我身份的秘密,你若做不到,我也只好多費些周折殺了你。"
"你..."莫若水又瞪了他一眼,臉色卻輕鬆許多,她吁了口氣,睨著眼輕笑道:"這樣好的機會你會放過?"
踏雪無痕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諷刺道:"你以為以你的實力能幫我多少?"
"..."莫若水只氣的兩頰緋紅,忿忿的看著他,見他依舊不鹹不淡的樣子,洩了氣,怒道:"我答應你就是。"
踏雪無痕點了點頭,輕笑道:"大哥那裡我自有辦法。"
莫若水看了他一眼不答話,這人雖有時不近人情,說話倒還是說一不二的。
當兩人走出樹林回到小亭時,就看到兩人淡笑著對話,踏雪無痕掃了一眼面容恬靜的蝶舞,皺了皺眉,冷冷的道:"該回去吃藥了。"
蝶舞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卻被月無影抓住手腕,他溫柔的看著她,柔聲囑咐道:"莫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蝶舞應了一聲,回過身就被踏雪無痕扶住,他冷冷的看了微微頷首的月無影一眼,徑自轉過身拉著蝶舞離開。
莫若水與月無影互看一眼,也跟了上去。
沙鍋內"咕嚕咕嚕"的冒著泡,玉蕊小臉通紅的在一旁扇著,微微從爐下翻上來的煙還是湧進喉間,忍不住咳起來,旁邊的仇單風急忙拿了一塊帕子遞給她,邊給她怕打邊皺眉道:"若我來熬,也不會這般。"
玉蕊忍住咳等了她一眼:"舞姐姐喝了就可以復明了,這樣重要的藥怎會讓你來熬。"
仇單風看了她一眼,少女紅紅的臉蛋被煙燻得愈加瑩潤,一雙大眼睛霧氣微含,櫻唇微微撅著,越顯純真可人,那日和踏雪無痕的對話猶在耳旁,見他高興不認掃了她的興,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卻被她看出門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玉蕊睨著眼看著他,一臉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