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溼熱的感覺依然停住臉頰,蝶舞眨了眨眼,輕輕摸了摸那人吻過的痕跡,一時有些怔怔。
一旁的月無影黑著臉看著,輕咳了一聲,轉移她的注意力。
蝶舞窘迫的回過神,對著月無影的方向一笑,總覺得這幾天眼睛清爽許多,雖然看不清楚但是已經能夠分辨出人影來了。
月無影在她旁邊的石凳坐下,溫柔的看著她,突然一皺眉:"這臉上的疤是怎麼回事。"這樣說著,溫熱的手掌已經拂上了肌膚上褐色傷痕,他的手輕輕摩挲,滿眼的心疼。
蝶舞一愣,竟是忘了臉上的傷還未痊癒,溫熱的氣息蔓延到皮膚上,溫暖而霸道。她不著痕跡的拿開他的手,微低眼簾,輕聲笑道:"沒什麼,刮傷了而已。"
月無影眼色一稟,嘆了口氣:"蝶舞...你連真話也不想和我說了麼...若是連你也..."說到一半,竟是說不下去,頭別到一邊,掩飾眼中深深痛楚。
明明知道她看不見,卻還是不感將自己的軟弱暴露在她面前麼?
蝶舞急忙否認:"不是的。"嘆了口氣:"我想可能是誤會。"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為情所困的女子罷了,蝶舞自有分寸,無影哥哥不要插手好不好。"抬頭望他,湖水般的雙眸眼波流轉,乞求之色隱在琉璃般的瞳孔,看得叫人心疼。
心中一軟,月無影握住她的纖手,嘆氣答應:"好。看小說到吞噬"遲疑一聲,他輕聲問道:"蝶舞可還記得半年之約麼?"
蝶舞一驚,另一隻手猛地緊緊抓住腿上裙裾,雪白的長裙上幾條長長的褶皺在手周圍散開來,像極了一朵兀自盛開的白菊。
該來的還是要來了麼?
正在考慮該怎樣答覆,卻聽到月無影幽幽的說道:"我恐怕不能守約了。"
掃了一眼那裙上白色褶皺,眼中閃過沒落,月無影一手抓住纖弱的肩,神色凝重,他看著那雙無波的雙眼鄭重的道:"聽我的話,今日就隨我回去。"
有力的大手握住的肩膀微微的有些疼,他卻是第一次這樣對自己說話,感到氣氛的凝重,蝶舞皺眉問道:"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嗯,情況緊急,我和若水姑娘一路趕來就是為了帶你離開這裡。無痕公子只要寫下藥方,你的眼睛一樣可以治好。可好?"說到激動處,大手力度加重,蝶舞輕微的擰著眉,有些不堪重荷,同時,心中不安越來越強烈,她一手握住肩上的大手:"到底出了什麼事?"神色卻是同樣的焦慮。
月無影怔怔的看著她,洩氣的鬆開她,嘆了口氣:"你愛上他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