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曾何時,她與她姐妹相稱,惺惺相惜。她受寵的那段日子也不曾忘了自己,誰知今日,僅是為了她求情,卻被她以為故意引起主上的注意,友情,在愛情面前,果真如此脆弱麼?
"主上。"
一個黑色的身影悄然出現,站在窗前的男子俯首而立,屋內沒有電燈,窗外銀白的月光照在他完美的側臉上,勾勒出精緻的輪廓,聽到聲音,他卻絲毫未動,烏髮飄揚,似乎暗夜融為一體。
"花公子送來密信,情況有變,請主上速速回去。"
"有變?"男子略略挑眉,目光卻依然看著窗外,淡淡含著笑,道:"知道了,下去吧。"
那黑色身影從懷內掏出一個比綠色的竹管,輕輕的放到面前的書案上,悄悄後退,隱藏在暗夜之中。
黑夜總是會很快過去,黎明剛至,新的一天就來臨了。
"舞姐姐,醒醒。"天還未亮,玉瑞就跑到蝶舞住處進行騷擾,睡的迷迷糊糊的蝶舞慵懶坐起身,烏髮滑落到肩頭,卻是別樣風情。
玉蕊呆了呆才記起要說的事情,裹了裹身上披著的衣衫吸了吸鼻子才道:"舞姐姐,月想到了,把那個和你很像的姐姐也帶來了,他們就在山下。"
剛剛從混沌的神志中清醒,蝶舞一愣,喃喃道:"這麼快?"
"是啊,姐姐你不高興麼。"玉蕊偷偷瞄了瞄她的神色,卻未見絲毫高興之色,突然記起上次似乎也是這種反應。
聞聲蝶舞笑道:"當然高興,來,幫我穿衣吧。"
無影哥哥,等待著我們的會是什麼呢?
朝陽還未完全跳上天際,只留了些許餘光,微弱的照在大地上,將萬物染上淡淡的紅。
依然藍衣如故,男子玉樹臨風的站與涼亭內,晨風習習,帶著些許涼意,藍色的長袍在風中微微打著卷,如玉的面容略顯疲憊。
幾天來連日的長途跋涉,終於要見到了...
旁邊的白衣女子卻有些不耐煩,她皺了皺眉,不滿得嘟囔:"架子這麼大。"看了一眼旁邊的月無影,瞪了他一眼,卻不見他有絲毫反映,只是靜靜的望著遠方,安靜的讓人害怕,彷彿一碰,便會消失不見。
莫若水一手抓住他的一角,見他詫異的回頭忙笑道:"你不冷麼,這晨風可涼得很吶。"又心虛的別過頭瞪了一眼身後的月虎,怒道:"還不快給相爺拿披風,凍壞了可怎麼辦!"
月虎委屈的看了一眼莫若水,只得乖乖的鑽進馬車拿了披風,正要給月無影披上,卻被莫若水一手搶過,乾笑著縮了手,回頭就瞥見月龍極力忍笑的表情,暗地蹈他一拳,兩人又是一陣暗地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