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的聲音竟這般蠱惑人心...
踏雪無痕一手抓住蝶舞的手腕冷冷得看著莫若水,淡淡得道:"莫若水,不要得寸進尺。"
莫若水咯咯一笑,隨即冷了臉,挑釁的揚了揚臉:"難道你不想治好她麼?"
蝶舞明顯的感覺到踏雪無痕身體一滯,隨即便聽他冷笑道:"我已經叫月無影去找,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再打什麼算盤。"
"你..."莫若水驚得退後幾步,隨即惱羞成怒得道:"你為難他做什麼?"
踏雪無痕掃了面無表情的蝶舞一眼,並不做聲。
莫若水惱怒的看著踏雪無痕,又將頭轉向蝶舞,引誘道:"你我可算是同族人吶,你相信他還是相信我?"
蝶舞聽她問自己,輕輕掙開踏雪無痕的手,被握著的手腕暴露在空氣中一陣發涼,她笑道:"蝶舞在這裡謝過姑娘的救命之恩。只是凡事善始善終,蝶舞既然讓無痕公子醫治,就決不食言。"
在她與踏雪無痕之間,她似乎更相信他的吧,畢竟相處了那麼多時日。
而她,她救過她一命,卻只見過幾次。
莫若水很無奈的看了蝶舞一眼,不死心的試探道:"我可真的能治好你的眼睛,你可知道只要我的一滴血就能治好你的眼睛麼?"
"莫若水!"一聲冷喝傳來,卻是冷列異常。
蝶舞震驚的不由退後幾步,卻被一隻手託主腰,那手緊緊的貼在背上,溫暖的彷彿要融化。
莫若水似乎對他們的反應很吃驚,她杏目圓睜,詫異的看著踏雪無痕,兀自笑道:"你竟沒有告訴她,為什麼?"
踏雪無痕卻只是冷冷得看著她,並不搭話。
"為什麼我的眼睛需要別人的血,這胭脂淚到底是什麼毒?"蝶舞不可置信的問道。
"胭脂淚需要蝶谷谷主的血做藥引,你已經喝了許久的藥,有了藥引才能痊癒。"踏雪無痕在她耳邊耐心的解釋道。
"是啊,我是蝶舞谷主,所以只有我的血才能救你的眼睛,若是沒有藥引只怕你永遠都看不清楚。"又不甘心的問道:"怎樣,和我走吧。我到說過能治好你了。"
蝶舞搖了搖頭笑道:"竟然要別人的血做引子,這毒也太過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那毒本來就是百年前蝶谷谷主的淚水,若要解毒,當然要蝶谷谷主的血液來解。"
見蝶舞默不作聲,又追問一句:"你真的不跟我走?"
蝶舞一愣,隨即笑道:"姑娘為何如此執著於此?"
本以為她會又一番言論,誰知莫若水卻不再言語,又狠狠地瞪了踏雪無痕一眼,怒道:"那我走了。"說完竟真的躍入門外,飛身而去。"精通書史,善音律,尤工琵琶。元宗(後主父親)賞其藝,賜以焦桐琵琶。後主作念家山,後亦作邀醉舞。二人曾重訂霓裳羽衣曲,此曲在唐之盛傳,最為大麴,後主獨得其譜,乃與後變易訛謬,頗去窪,繁手新昔,清越可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