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一笑,繼續說道:"今天就教你一首詞吧。"
玉蕊怕勾起她的傷心事,急急回應,笑道:"姐姐唸吧。"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記得,那一晚,那白衣人抱著自己低語,依稀聽到就是這首李煜的《烏夜啼》,那樣的哀傷,讓人心碎。只是,他在哪呢?
沒有聽的反應,蝶舞揚起嘴角,笑問:"怎麼,不好麼?"
"不是,不是。"玉蕊連忙擺手否認,半晌才回道:"不是不好,只是...只是聽了讓人難過。"
蝶舞一笑,嘆道:"這次的作者詩歌亡國之君,當然要哀傷許多。"嘆了口氣,才道:"這李煜也是痴人一個。"
"姐姐講講吧。"玉蕊拉著她的衣角,一臉八卦相。
蝶舞輕輕一笑,雙眸透過紗窗投向遠處,嘆道:"這李煜本是李璟第六子,本來他不一定做皇帝的,只可惜命運弄人,他到底做了皇帝,也給自己戴上了重重的枷鎖。"
"做皇帝不是好事麼,姐姐怎會說是枷鎖呢?"玉蕊不明白,一雙大眼睛裡淨是疑問。
"世人只知得了江山便成為天下最富貴之人,又哪知其中辛酸,有些事情,為了江山不能肆意妄為的,哪怕有多項保護一個人或一個物,可是為了江山,他會不得不打碎它..."猛然覺得跑了題,蝶舞抱歉笑笑,繼續道:"李煜還有一個哥哥叫做李弘冀,他為了爭奪王位,對弟弟百般為難,李煜無奈,只得縱情與書畫,這才躲得過他的加害。"
"咦,他是他哥哥阿,怎會加害他?"
蝶舞笑著撫了撫玉蕊的臉頰,嘆道:"皇宮之中,哪有什麼兄弟可言!"
就像啟王與當今的皇帝,兩人運籌帷幄,暗自較勁,又怎會記起他們還是兄弟。
回過神蝶舞繼續道:"那李煜做上王位後便遇到了周後。"
"周後?"
"是啊,史書上說她精通書史,善音律,尤工琵琶。元宗(後主父親)賞其藝,賜以焦桐琵琶。後主作念家山,後亦作邀醉舞。二人曾重訂霓裳羽衣曲,此曲在唐之盛傳,最為大麴,後主獨得其譜,乃與後變易訛謬,頗去窪,繁手新昔,清越可聽。一個才情橫溢的女子,叫後主失了魂迷了眼。"
搖了搖頭輕聲道:"可是我不相信帝王有真正的愛情,所以李煜在周後死後便納了小周後,雖然他寫了許多悼念亡妻的詞,可是後宮佳麗三千,周後也不過過往雲煙罷了。"
"他後期的詞柔情悽美,讓人讀了難掩哀傷,他才華橫溢,只可惜作了帝王..."
嘆了口氣,蝶舞笑道:"背這首可好?"
"哦。"玉蕊應了聲,一轉眼卻看到一個白色身影站在窗邊,白衣飄飄,恍若隔世。不由驚撥出聲:"公子!"隨即笑道:"公子也是來聽姐姐講故事的麼?"
蝶舞卻是猛然一震。很快她恢復神色,轉眼對他頷首淡淡一笑:"請問公子有何貴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