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搜急了,一路上只嚷:"等等老頭我呀。"
晌午的太陽穿過茂密的枝葉直直的射下來,儘管是陰涼處,在樹下練武的少年依然大汗淋淋,晶瑩的汗珠留在白皙的皮膚上,越發剔透好看。
不遠處,一個花白鬍子的老叟,舒舒服服的躺在竹椅上,鄰近的竹桌上擺著一個酒壺和許多零碎的瓜果,手中還拿著一把瓜子,一聲聲的響聲給酷熱的夏季徒然增加了幾分煩躁。
"不要吃了!"少年終於被一聲聲煩躁的響聲激怒,兀自停下身來,大步走到老叟面前就要搶奪他手中的瓜子,老叟靈活的一閃身,一手支在椅背上,整個身體就凌空懸住,另一隻手上的瓜子卻是絲毫未減。見星晨不再抓他,重新跳回竹椅笑道:"別練了,休息會,喝口酒。"
星晨也不理他,拿了桌上的酒喝了幾口,瞄了瞄他手中的瓜子,皺了皺眉,伸手就搶,老叟有準備似的,輕輕一躲,又笑道:"年輕人,練武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即可小小的瓜子就能輕易激起你的怒氣,你可怎麼去保護你的女娃娃。"
星晨見碰不得他絲毫本就又急又氣,一聽他這樣說,白皙的臉上立即紅雲滿天,他瞪了他一眼,怒道:"你亂說什麼,她是我姐姐。"
老叟也不爭辯,笑著搖了搖頭,一眼瞥見他半裸的上身,奇怪得道:"咦?為什麼你的膚色曬了這些天還是這麼白?"
星晨淡淡的掃了一眼自己的白皙的肌膚,心中煩躁,一屁股坐到竹椅旁,氣餒得道:"我在牢內呆了整整十年,整天暗無天日,可能是這個原因吧。"想到自己怎麼曬也不黑,一個大男人皮膚這麼白,看起來一點像個小白臉,又是一陣氣悶。
老叟似乎對這個話題起了興趣,一張老臉湊到星晨白皙的肌膚上,東瞅西瞅,最後笑眯眯得道:"沒想到你這娃兒的肌膚比小姑娘的還有誰嫩啊!"
坐在地上的星晨斜了他一眼,懶洋洋的將頭靠在竹椅上,面無表情得道:"師傅什麼時候見過小姑娘的肌膚啊?"
老叟自知失言,乾咳了幾聲,尷尬得道:"哪有哪有。"
"你又去河邊偷看那些小姑娘去了吧。"星晨側過臉看著他,一雙明眸盡是警告。
老叟訕訕一笑,眼珠一轉,急忙扯開話題:"月無影把你關在牢內那麼多年,你和他豈不是仇人?"
星辰皺了皺眉,實在無法忍受,他盯著他看了他半晌,平息了怒看小說到吞噬氣才問道:"你和月無影到底是敵是友?"
老叟高深莫測的看了他一眼,悄悄爬到他耳旁嘻嘻笑道:"你叫聲好師傅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