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般的纖纖玉手握住暗色的酒杯,愈加剔透晶瑩,一滴無色的酒液滴在白嫩的手指上,在月光下,閃著珍珠般的光澤。
啟旺看了她一眼,笑著接過酒杯一飲而光。
蝶舞微微一笑,摸到桌上的白玉酒壺,又到了一杯,笑道:"第二杯,祝我們合作愉快。"
啟王但笑不語,仍是接過飲幹。
如果你真的要我醉,那就醉吧...
第三杯、第四杯...
倒空了幾壺酒,啟王才微微有醉意,他迷著眼看著努力給他倒酒的蝶舞,微微一笑,一把將她攬進懷中,女子驚呼一聲,宛若起舞的蝴蝶,一瞬間便落在他的懷中。他將她安坐在自己的膝上,微微笑道:"奴兒不喝麼?"
抵住男子寬大有力的胸膛,男子特有的氣息縈繞身旁,夜色朦朧中,淡淡地飄著酒氣。蝶舞抿嘴一笑,重新拿了一個杯子,拿起酒壺卻被一張大手按住,他舉起另一隻手中的酒杯放到她手中,眼神迷離得道:"用這隻。"
杯體溫溫得仍然遺留著那人手中的溫度,恐怕,杯口還有那人喝過的殘液罷,他這樣,可是與自己**麼?
想到這裡,蝶舞心中鈴聲大作,蝶翼般的睫毛輕顫一下,無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啟王看著那雙湖水般的雙眸,琉璃般的黑色雙瞳在朦朧的月色下閃著盈盈的光,恍若無底的深潭,沒有理由的引人深入,不能自拔。這樣看來,竟有一絲魅惑,愈加顛倒眾生,叫人挪不開眼。
情不自禁的雙唇吻住那雙與眾不同的雙眼,周圍醉意融融,貪婪的添拭那片滑嫩肌膚,呼吸竟也急促來,大手緊緊攔住環中柔嫩的腰肢,叫她貼住自己,只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只屬於自己...
眼瞼周圍突然一涼,心中大叫不好,只以為用酒將他灌醉,卻忘了酒能亂性的道理,腰肢被他緊緊地握住,不由渾身是不出力來,聽著耳旁呼吸急促,蝶舞之駭得額頭冒出汗來,那唇一路直下,馬上就漫到嘴際,她猛地推開他緊貼的身體,不自然的笑道:"王爺不讓奴兒喝酒了麼?"
猛地從玉望中回過神,啟旺眼色幽深的看著她,見她臉色稍稍的緊張,額際隱隱滲出汗來,有著些許心疼,暗暗告訴自己,不急,不急,他們有的時間,總有一天,她會慢慢適應他的親吻,他的擁抱...
想到這裡,他一笑,拿過她手中的酒杯,溺寵得道:"你身子薄弱,喝不了如此**的酒,我來就好。"說完揚手飲幹。
未反應過來,杯中又被倒滿,啟王苦笑一聲,仰頭喝乾。
一杯接一杯,依稀覺得懷中人離開了,耳邊不斷的聽到女子勸酒的聲音。
"王爺。"蝶舞遲疑的推了他一下,不見動靜,伸出雙手摸索,卻是趴在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