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蕊看了看身後的屋子,天漸漸暗下來,昏暗的燈光穿過窗子照到外面,將地面照的橘黃,視窗,一個白衣女子靜靜的坐著,橘黃的光暈照著白嫩的臉龐,紅色的胎記變得淡了,粉嫩得彷彿晶瑩剔透的胭脂,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
她一臉沉靜的坐在那裡,秀麗的眉頭輕輕皺著,似乎在深思著什麼,空洞的雙眼猶如一汪平靜的湖水,被橘黃的燈光平添了一份溫暖。
驚鴻一瞥,卻是滿目驚豔。
回頭,那黑衣人越走越遠,飯菜的香味順著風傳進鼻底,玉蕊恨恨得跺跺腳,秀麗得臉龐因為氣憤而變得通紅,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蝶舞不知何時離開的窗前,屋內空空蕩蕩一片,看不見她的身影。玉蕊有些擔心,想跑到屋內看個究竟,卻突然看到床上的幔帳放了下來,以為她睡了,便放了心,那黑色身影越來越遠,她提起裙襬急急忙忙追起來。
跑了好遠,玉蕊上氣不接下氣地停下來,大口大口得喘著氣,貪婪的吸著新鮮空氣,抬頭卻看到不遠處黑衣人託著托盤靜靜得站在那裡,臉上仍是看不見半點波瀾。
不看還好,看到這個情景,玉蕊只覺內心的怒火被人焦了油一般,火勢突然變大,將整個胸腔灌得滿滿的。玉蕊再也忍不住幾步竄到他面前,提著裙襬對著那人的腿就是一腳,她雖是女子,因為從小乾的粗活較多,力氣卻還是有的。
不意外的看到那黑衣男子兩道粗眉擰到一起,玉蕊得意地望著他,笑得分外燦爛。
誰知,那黑衣人掃了她一眼,就要轉身離開,玉蕊發現他的意圖,幾乎從地上跳起來,她猛地從身後竄上去抱住他,抓得死死的。
黑衣人被她的動作驚得猛的止住步伐,僵硬的愣在那裡,臉上浮現出一抹可疑的暗紅。
掛在他身上的玉蕊卻越抱越緊,口中怒氣衝衝的叫道:"強盜,把吃得還我。"
那人想伸手扯開她,誰知她越抱越緊,到最後雙腿都攀了上來,他的臉越來越紅,微微轉了轉頭對著身後冷冷得道:"鬆開。"
玉蕊聽到他說話,不由心中一樂,她抬著臉仰視著他的側面氣勢洶洶得道:"將飯菜還我。"
那人略有些遲疑的看了手中飯菜一眼,心中尋思只怕將飯菜還她,她馬上就會跑回去,可是若不還她...,他低頭又看了她一眼,突然覺得頭部隱隱的疼,只好悶悶得說謊道:"我餓了。"
"..."她沒想到他這樣坦白,愣了愣,隨即笑道:"早說麼,你把那個還我,我馬上去給你做。"
她這樣說著,身體卻依然掛在那人身上,黑衣人彆扭的皺了皺眉,臉上愈加火熱,他道:"現在可以鬆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