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端藥的時候就發現它了。"玉蕊見她表情見好,殷勤的獻寶。
很普通的木杖,扶手自然的彎曲,沒有任何修飾,卻異常的舒服,杖身被打磨的光滑,沒有任何的突起,彷彿怕極了主人被刺傷。
蝶舞握著手中的木杖,上下輕輕摩挲,腦中映出一個白衣男子的身影,嘴角上揚,眼底卻溼了。
可是一連半月卻沒有了踏雪無痕的訊息,玉蕊說他下山了,蝶舞聽後只是輕輕嘆氣。
"舞姐姐!"玉蕊飛奔進屋內,語氣因為奔跑變得急促。蝶舞皺皺眉,憐惜的拿出帕子給她擦汗:"發生什麼事,用得著這麼著急?"
玉蕊狠狠地吸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著,緩了口氣才道:"聽說北國的大皇子因為七皇子犯了錯將他打了個半死,那七皇子一向膽小怕事,誰知竟惹到了驕橫跋扈的大皇子,真可憐。"
聞言蝶舞不置可否的笑笑:"這可是北國的秘密,怎會輕易流傳出來,道聽途說罷了。"玉蕊見她不信,急道:"這可是真得,聽說是南國的商販向北國的皇宮進貢時偷偷聽說的。"
"好了好了,快休息回吧。"蝶舞不在意的笑著將她拉到椅子上坐下。繼續說道:"皇宮中的訊息哪有那麼容易流傳出來,肯定是別有用心的人加以利用散佈謠言罷了。"
"..."玉蕊欲言又止,突然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不再爭辯,喜滋滋的從袖中掏出一支玉釵交到蝶舞手中:"看我下山買了什麼!"
蝶舞笑著接過,那玉涼涼的,雖然不知真偽,但是那丫頭的總是那麼讓人忍不住真心的喜歡。隨即微笑著插到頭上,微微轉轉頭,笑問:"好看麼?"
玉蕊眯著眼,圍著蝶舞轉了一圈,方才鄭重道:"好看。"蝶舞被她的好心情感染,竟在原地轉了幾圈,白色窈窕的身影隨意舞著,露出女子笑意盎然的臉。
玉蕊也興致勃勃地舞起來,兩人沒有規則的擺動著腰肢,屋內嬌笑一片。
天色漸漸暗下來,玉蕊去準備晚飯,蝶舞長了燈靜靜坐在桌前發呆。
半月了,聽不到他的聲音,聞不到他的氣味,那人彷彿蒸發了一般,就這樣消失在蝶舞的世界裡。
慢慢踱到床邊,蝶舞和衣躺下,轉頭看像桌上的燈,在眼前的黑暗中,那燈彷彿遙遙的燈塔,給自己帶來光明還有希望...
心一點點地靜下來,卻猛然聽見耳旁的呼吸聲,蝶舞一驚,想要坐起身來,嘴卻被突然捂住,身體被重重壓了下去。
窗外的枝葉擋住游移的月光,遠處蛙聲一片,屋內的油燈靜靜的燃著,昏暗的光暈一圈圈的浸染到四周,床上人影重疊,白色的幔帳輕輕飄拂的散落下來,略大的床立即變成了私密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