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趙瑟初停鳳凰柱(2)

蝶舞輕喃了一聲,嘟囔道:"就是無影哥哥阿。"

"那你一路向北,可是想去北國?"

蝶舞點了點頭,略顯有些不耐煩。

"去北國幹什麼?"他接著問道。

蝶舞卻撇撇嘴不再說話,踏雪無痕皺了皺眉,輕聲勸道:"乖,告訴強哥哥。"

似乎這個名字有著魔力,蝶舞在他懷內動了動,慢吞吞得道:"去找白衣人,讓他帶我回去。"

"白衣人是誰?"踏雪無痕皺皺眉頭繼續問。

懷內的人卻沒了反映,往鼻息一探,卻睡著了。踏雪無痕面無表情得看著,心中異常煩躁。

清晨一縷陽光照進屋內,蝶舞緩緩睜開眼,只覺得頭昏腦脹,頭疼的利害,拿手指按了按眉心,暈暈乎乎的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情,奈何,她只記得,落水,喝酒,酒後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卻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眼前的黑暗像一個無底的深淵,將自己困在裡面,卻脫不了身。掙扎也好,順從也罷,那深不見底的黑暗總是緊緊地跟著,感受不到光,也看不到光,她的世界永遠只有黑暗,望不到盡頭的黑暗。

蝶舞靜靜的躺著,沒有一絲光亮的眼睛盯著上方的床帳,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安靜得叫人心疼。

鳥兒嘰嘰喳喳忙碌著,風吹影動,依稀還能聽見樹葉的沙沙聲。驀然,耳邊清晰的呼吸聲傳入耳廓,蝶舞的身體有些緊繃,她企圖坐起身來,卻被一個人的身體壓的動彈不得,一層細汗在額頭上冒出來,想起昨夜的種種可能,蝶舞的心不由冷了半截。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躺了片刻,蝶舞伸出手慢慢向旁邊摸索,絲織的紗衣?纖細的胳膊,似乎是一個小女孩,蝶舞鬆了口氣,卻因為自己荒唐年頭兀自笑了,荒唐!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難道還能引起那人的興趣不成?

身邊嚶嚀一聲,玉蕊似乎醒了,她睡眼惺忪的看著蝶舞,開心的笑道:"舞姐姐,你醒了!"

蝶舞不說話,伸手拍了拍她壓在自己身上的腿。

玉蕊猛然發現自己胳膊將蝶舞抱得緊緊地,一條腿還壓在她身上,感覺到自己臉上灼灼發熱,她不好意思的動了動腿,收回手抱著枕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蝶舞得臉,看著看著不由讚道:"舞姐姐,你皮膚真好。"

蝶舞笑著拍了拍她的臉,一隻手撐著身體像要坐起身來,卻不想"哎吆"一聲又躺了下去,玉蕊嚇得坐起身來,緊張的看著蝶舞:"舞姐姐,你怎麼樣。"

蝶舞聽她語氣緊張,安慰一笑:"沒事。"想了想又補充一句:"腿麻了。"

玉蕊聽她說完,"奧"的一聲,突然明白怎麼回事,臉騰的紅到脖根,抬眼看到她狹促的笑容,委屈的撅起嘴:"舞姐姐,你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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