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猛地抬起臉,自己的狼狽便毫無預料的暴露在他面前,蝶舞有些惱怒,掙扎著要從他懷中掙脫出來,不料自己的下顎突然被擒住,接著柔軟的唇被粗暴的含住,那唇涼涼的,肆意的掠奪。
蝶舞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彷彿腦中的空氣被抽乾似的,她無焦距的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前方,身體酥軟的不象話。
許久,蝶舞才呼吸道新鮮空氣,她怒道:"你幹什麼?"說完就掙扎要離開。
她雙目雖已失明,但是臉上雙頰嫣紅,朱唇有些腫,一幅意亂情迷的樣子,哪裡像是發怒,倒像是撒教似的邀請,現在又在他身上亂曾,踏雪無痕只覺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鉗住他的雙手,怒道:"你再亂動,發生什麼事可別怪我!"
懷中的蝶舞突然不動了,她抬起頭,警惕的皺著眉。
踏雪無痕只覺好笑,他抱著她走向岸邊,將她放在地上,在樹旁拎起準備好的袍子穿戴好,又挽起腰拾起蝶舞的鞋襪放在她身邊。
一雙秀美的小腳靜靜的躺在那裡,一片片圓潤的指甲彷彿粉嫩的珍珠發著柔和的光,他不僅托起她的腳掌,細細觀看。
"你又幹什麼?"蝶舞感覺到他抓住自己的腳,只覺自己的忍耐到了極限。
踏雪無痕不理她,拿起鞋襪給她穿上,動作小心翼翼的讓蝶舞心中一顫。
"好了。"踏雪無痕站起身來,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蝶舞怕發生什麼事,急忙把手抽出來。
踏雪無痕挑了挑眉,卻沒有說話,他猛地彎腰,將蝶舞橫抱起來。蝶舞驚呼一聲,雙臂攀著他的脖頸,臉上驚疑未定,她只覺身上的血液都往臉上衝,咬了咬牙只憋出一個字:"你..."
踏雪無痕知她以為自己又要侵犯她,涼涼得道:"放心,我的品位還沒有那麼低。"頓了頓又道:"我沒那個功夫慢慢扶你回去。"
蝶舞怒道:"誰讓你扶。"
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叫聲:"舞姐姐...舞姐姐..."
踏雪無痕停住腳步突然輕聲笑起來。蝶舞臉上一陣發燒,她冷了臉:"放我下來。"他卻站著不動,反而更抱緊了些。
"公子..."玉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眼前,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人,下顎幾乎要驚嚇來,這是什麼樣的光景?
蝶舞衣衫散亂,溼漉漉的頭髮蓋住有胎記的臉,愈加顯得半嬌半羞,身上的衣衫緊緊貼在皮膚上,將她的身材完好的勾勒出來,她被踏雪無痕緊緊地抱在懷中,他也是一頭溼漉漉的發,美目含情,嘴角輕揚,專注的看著懷裡的人兒。再傻的人都能猜出這其中奧妙,玉蕊雖然年紀小,可是對男女之事還是知道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