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巧合罷了,正好和你的名字相同。"男子似乎並不想與她談論這個,冷冷的應付。
蝶舞點了點頭,兩人默契的保持沉默,不再說話。
踏雪無痕離得很近,蝶舞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如蘭的氣息,身上的蝶舞花香淡淡的飄在空中,圍繞在她身邊,她甚至可以想象他眉頭微皺,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薄而性感的唇抿著,一臉的專注,黑髮從身後洩下來,懶散的搭在肩上...
莫名的,蝶舞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一抹紅暈悄悄爬上蒼白的面容。
那是一個像童話般的下午,白衣子女靜靜的躺在青青的草地上,烏髮傾瀉,白衣飄飄,男子優雅的坐在旁邊,單手在女子頭上輕輕按摩,黑髮微揚構成一幅極和諧的畫面。
遠處夕陽西下,雙燕齊飛。
每當下午的時候,踏雪無痕都會按時給按摩,過了幾天,也許是沒有耐心做下去,踏雪無痕將方法交給玉蕊,自然而然的,給蝶舞按摩的人變換成了玉蕊。
蝶舞靜靜站在窗前一動不動,似乎在思考著生麼。這時門吱的一聲,蝶舞身體微微一抖,她下意識的咬住嘴唇,輕輕顫動的睫毛透漏著她的緊張。
"姑娘,公子讓我替他,他說這種事我來做就夠了。"玉蕊顯然對踏雪無痕交待她的事很興奮,並沒有發現蝶舞臉上一絲失望一閃而過。
蝶舞點了點頭被扶上床,玉蕊第一次將理論變成實踐,並不熟練,不一會蝶舞的額頭便又紅又腫,玉蕊看著蝶舞的額頭,委屈得快要哭出來:"公子騙我,這些事我根本做不來..."
蝶舞聽她說的委屈,不由嗔怪道:"臭丫頭,我還沒委屈呢,你倒先抱怨了。"
玉蕊噘了噘小嘴:"我以為很簡單..."
蝶舞笑著執起她的手笑道:"開始都很難的,後來就簡單了,你如果不繼續,剛才那幾下我不就白捱了。"一席話說的玉蕊破涕為笑。
玉蕊漸漸步入正軌,一雙靈巧的小手把蝶舞舒服得昏昏欲睡。蝶舞對剛才看到玉蕊進來時產生的失望情緒滿懷愧疚,她閉著眼睛,嘴角微揚,彷彿又嗅到那了那絲蝶舞香。
"姑娘?"
"嗯?"蝶舞輕聲回道。
"我叫你舞姐姐好麼?"玉蕊說得小心翼翼。
蝶舞聽她說的小心,心中微微的疼。她坐起身來攬住玉蕊的肩膀笑道:"當然好,我求之不得呢!"
"真的?"玉蕊有些不信。
蝶舞點了點頭,卻被玉蕊抱住了,她把小腦袋枕進蝶舞懷裡興奮得道:"公子讓我叫你姑娘,可是你一點都沒有架子,你這麼像我姐姐,所以我覺得應該叫你姐姐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