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是的,主上雖說寵你,可你也不能違抗他的旨意,擅自行動。"青衣女子如是說。
"我做的有什麼不對?"粉衣女子憤恨得抬起頭,白嫩的臉上赫然一個巴掌大的手印。
青衣女子皺了皺眉,拿出一小盒藥膏,纖指輕輕一點,將藥膏在她臉上慢慢塗勻,邊塗邊說:"你殺那對夫婦是為了什麼?"
即墨任她給自己上藥,微微一撇嘴:"我只是不想讓那個勞什子王爺得逞罷了,他派他們扮成麵攤夫婦伺機下毒,我還救了那個醜丫頭一命呢。"
青衣女子聽罷不怒反笑,嗤道:"是啊,正好讓啟王順手牽羊,將她軟禁起來牽制月無影。"在她嘴角也敷了一些藥,繼續說道:"更重要的,你這一舉動反而暴露了我們,現在月無影和啟王正在嚴查呢,你可給主上添大麻煩了。"
即墨自知理虧,仍然不服氣的說道:"那就由著啟王給她下毒?"
青衣女子實在忍無可忍,伸出纖手在她腰跡一捏,聽她驚呼一聲,笑道:"說你什麼好,你以為那個丫頭那麼好騙麼,再說月無影的人也不是吃白飯的。主上讓你監視那丫頭的一舉一動你以為是為了什麼?主上要一個女人用的著耍那些花招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殺了那對夫婦陷害她,遇刺的時候連手都不出,就因為你的嫉妒心作怪。"
即墨聽她說中心事,耳根一紅,不再說話。
青衣女子見她沉默不語,安慰她道:"主上對你也算仁慈了,只傷了你,依主上那個性子,揹著他擅自行動的哪還有命活下來。"
即墨聽她說的在理,嘴角一揚,身上的傷也不那麼疼了。
蝶舞一直在想那個白衣男子,她不能忽略那種陌生的熟悉感,彷彿兩人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只看背影就能認出彼此。
可是她不敢確認他就是帶她來這裡那個白衣男子,蝶舞想的煩躁,最後只得安慰自己:"即墨的情郎罷了。"其實她也不知道這個理由成不成立。
俗話說六月的天娃娃的臉,但是在這個春夏之交的五月卻下起了傾盆大雨,他們正在趕路,在只有樹木沒有屋舍的大路上,星晨鑽進馬車躲雨,兩人並肩靠著躲在馬車中看著外面不停歇的雨發呆,車內兩人的體香交錯在一起,挨著蝶舞纖細的肩膀,屬於少女特有的香氣沁入心田,星晨顯得異常煩躁。
馬車全是用木頭做成,所以並不能抵擋大雨沖洗,不一會,水珠順著縫隙擠進馬車裡,嘀嗒嘀嗒的滴在蝶舞一塵不染的白衣上。星晨的傷還沒有痊癒,最佔不的水,蝶舞拿出一件袍子就要向外衝卻被星晨拉住,他睜大眼睛看著她:"你要幹什麼?"
蝶舞回頭對他微微一笑:"乖乖待著,不許出來。"說完就衝了出去,豆大的雨點打下來讓蝶舞有些措手不及,她感覺身上的衣服正迅速的往下沉,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將衣服展開鋪在車頂上,她知道牛皮紙或是塑膠薄膜比較管用,可是在什麼也沒有的情況下,有衣服似乎比什麼都沒有管用一些。
當蝶舞正奮力的和大雨奮戰時,星晨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眼角流下來。
變成落湯雞的蝶舞,因為衣服都貼在身上變得舉步維艱,她在離星晨一步遠的地方坐下,抬起手在星晨的額頭彈了一下:"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