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起臉央求道:"大夫,求你救救她吧。"
老叟沉吟一聲掃了那女子一眼,恨了狠心,掉頭就走。少年跪著擋住他的去路:"大夫求你了。"
這時女子頭部一歪,露出半邊紅色胎記。
那老叟眼角一跳,猶豫半晌才說道:"進來吧。"
"怎樣?"星晨緊張的看著老叟。
老叟眉頭緊皺,並沒說話。
星晨緊張的不敢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忘著老者。
老者反倒笑了:"不必緊張,你去休息一下,擦擦臉,她只是被夢魘迷住了。"
星晨欲言又止,被老者眼光一掃,乖乖去洗臉。
老者拿出一個布包,緩緩攤開,裡面赫然是一根根銀針。看清女子的穴位,老者一針針的紮下去。
清晨,星晨早早的守在蝶舞身旁,她面色好了許多,唇色也恢復了紅潤,卻不見轉醒的跡象。
"快點,你看她怎麼還不醒。"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略帶焦急。
"慢點慢點,你想要老頭的命啊。"接著就是一個老者的聲音。
蝶舞只覺睡了太久,被這嘈雜的聲音吵醒,想睜開眼睛,眼皮卻異常沉重。用力閉了閉眼,蝶舞才勉強看到一絲光明,清晨的光亮照向眼底,蝶舞的眼睛一陣刺痛。
"你醒了。"驚喜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蝶舞慢慢得睜開了眼。
白得異常的皮膚,灼灼發光的雙眼,頭髮懶散的束著,額頭還包著繃帶。身上一襲紅袍,左手被吊在肩上。
蝶舞笑道:"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姑娘可還記得昨夜發生什麼事?"一個蒼老的聲音插進來。
抬眼一看,白髮白眉白鬚,面容俊朗,身材修長,頗有些道骨仙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