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蝶舞在夢魘中慢慢睜開眼,白色床幔,青色被褥。那是個夢,彷彿經歷般真實。
"咚咚咚。"
蝶舞以為是即墨,隨手披了件長袍,開門。
卻是店小二,身後跟著一個濃眉大眼的將軍,當然還有幾十個士兵。
一切都理所當然,昨天晚上兩人被殺,她很巧的失蹤了一晚上,而且身上還有血跡。
明白這不是普通的謀殺,別人設好了陷阱等著,而自己恰好很聽話的鑽了進去。所以她很聽話跟著他們去了縣衙。開堂過審,開始又一次牢獄之災。
柔軟舒適的被褥,每天錦衣玉食,讓蝶舞恍惚覺得自己不是坐了牢。
隨意的斜躺在床上,蝶舞靜靜的等待幕後主人的到來。
金冠綰髮,黃色錦袍,劍眉星目,英氣勃勃,霸氣十足。這就是蝶舞對六王爺的第一印象。
他們都說月相好文啟王好武,果然名不虛傳。
人前一站,王者的霸氣,武者的豪氣油然散發。
蝶舞優雅一福:"民女拜見啟王殿下。"
啟王哈哈一笑,伸手福起蝶舞,見她帶著面具尚難掩絕色,探過頭在蝶舞耳邊悄聲說道:"月相的人果然不同凡響。"
一瞬間啟王的英雄形象在蝶舞心中瞬間崩塌,她笑了笑道:"王爺繆讚了。"
啟王大笑一聲,一手攬住蝶舞,將她抱出牢房。蝶舞任他抱著,心中苦想脫身之計。
"民女何得何能能讓王爺如此費心呢?"蝶舞攀著啟王強壯的肩膀笑道。啟王低笑一聲,在她耳旁吹了口氣,說道:"本王一向喜歡和月相搶東西,漂亮的女人當然更不例外。"
蝶舞平靜得聽他張口而出的"東西"二字,歪了歪頭看著啟王。說道:"恐怕王爺這次要失望了。"
啟王不置可否,調笑道:"姑娘難道還嫌自己不夠美麼?"
蝶舞識趣的閉了嘴,由他抱著上了軟轎。
瑞王把她安排在挽舟縣一座大宅內,門口有士兵把守,身後婢女跟前跟後,果真千呼萬應,屋內更奢華無度,與月相囚她那次過之而不及,或許權力大的人都喜歡用這招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