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生長恨水長東(2)

這時蹲在地上的李嫂突然止住叫高聲說道:"小姐,別信她,出氣我們自己就能出,哪還用得著她。"突然覺得腰間一痛,"哎呦"一聲卻見星晨又踢了自己一腳,心中怒火上竄,又怕她在摔自己一次只得住了嘴,巴巴的看著柳如月之盼她不要答應自己好找這臭丫頭報仇,一眼瞅見牆角幾個人正幸災樂禍的對著自己笑,不由怒道:"再笑吧你們的眼挖出來。"見他們忙止了嘴心情才有些好轉。

這時柳如月抬起頭說道:"是啊,要教訓我們自己就能教訓。"

蝶舞冷笑一聲:"難道在把她推入水中一次,你可知你那樣不是出氣是在幫她。"見她不解的樣子又補充道:"你出氣的目的還不是為了挽回你表哥的心,你這樣公然欺負戴寒煙,他即使有心護你,怕也力不從心,你這不是幫她是什麼?"嘆了口氣,心想這柳如月還不是一般的笨。

"那你說怎麼辦?"柳如月幾乎是看救世主的目光看著蝶舞。蝶舞沒有答話,卻聽星晨懶懶地說道:"當然是借別人的手,這都不懂,真笨。"

柳如月聽一個囚犯這樣說自己隨即惱羞成怒,見蝶舞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才沒有發作。

走到柳如月跟前在她耳邊輕語幾聲,見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點了點頭說道:"你去查查便知。"隨即又囑咐了一聲:"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柳如月點了點頭,攙起李嫂就走,心中複雜,她不知道,戴寒煙竟然這麼大膽子。

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嘆了口氣,心中略有些愧疚,雖然她利用自己但罪不致死,今天設計她實數不得已而為之。

回身卻被撞了個滿懷,這才發現星晨竟比自己高出許多,正想推開她,卻見她一把抓住自己,極神秘的問道:"你剛才和她說了什麼?"見她一臉的期待的樣子極為可愛禁不住笑起來,歪頭逗她:"你猜。"隨即看到一張皺成一團的小臉。

丟下星晨在一邊冥思苦想,自己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突然覺得很累,把頭靠在冰涼的石牆上眯著眼想睡一會卻被一隻手抓住手腕,以為她又來問自己,卻聽她喊起來:"你怎麼了?"聲音中滿含焦急,心中一暖,有心說聲謝謝,嘴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皺了皺眉,心想這是怎麼了,抬眼卻覺眼皮有千斤重,一個冰涼的東西附在額上,舒服極了,突然間又有點冷,習慣的用手還住肩,隨即感受到身邊一個熱源靠過來,抱住那熱源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感覺到那熱源僵了一下用臉蹭了蹭,漸漸失去意識。

山映斜陽天接水,芳草無情,更在斜陽外。

月無影背手而立站在院中,看到遠處的景色心中悵然若失。想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頂撞自己的白色身影不由嘆息一聲,這時一個沉穩冷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相爺。"

眼睛仍然盯著遠山,問道:"怎樣了?"聲音中卻有著一種微不可查的顫慄。

"請相爺過目。"

知她並沒有把它扔了,回身,欣喜地接過黑衣男子手中託著的畫軸,開啟赫然是那晚自己所畫的勁松圖,伸出手輕輕撫摸那幾句她提的詩,他沒有想到,一個女子竟可以誦出如此清高堅韌的詩,於是當她說他忘恩負義時,他憤怒了,他不知道這女子為什麼身在福中不知福,幾乎給了她最好的,卻還大聲說自己忘恩負義,那時他就在心中說,看看這棵松樹到底有多堅韌,是否真的如她所說的"任爾東西南北風。"

潔白的手指在那幾個字上流連忘返,再向下移,畫軸自動展開,露出全貌,只見幾隻墨蝶栩栩如生圍繞在松樹周圍,突然一陣暖流流入心間,喜極,只覺不知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那顆早已麻木的心,驀然明白自己的感情。

失態的抓住地抓住靜靜立在一旁的月龍:"她再哪?帶我去。快點。"最後一句幾乎是用吼的。

月龍不知主人為何如此失態,只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帶路。

月無影幾乎想飛到她身邊告訴她自己這些天的感覺,想告訴他自己的心是如何的。

但是當他踏進牢房聞到那刺鼻的臭味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竟傷了她,心中祈禱不要出什麼事才好,一眼看到那抹白色,心中一陣雀躍,待走近卻看她蜷在一人懷裡,那人難渾身髒兮兮的分不清男女,當他看到那人平平的胸部,不由一陣惱怒,被怒火衝昏了頭腦,自己的身體已不受自己控制,粗魯的甩開那人搶過他懷中的人兒,那人卻撇了撇嘴靠進了角落。

低頭看懷中的人,見她早已昏迷,內心一陣痙攣,飛快的衝出牢門,只覺得心都沉了下去。

"嗯。"

渾渾噩噩的恢復意識,只覺這一覺睡得太久,想用手抵一下昏昏沉沉的大腦,卻被一雙手攥住,慢慢睜開眼,卻是月入影有些消瘦的臉龐,略一揚眉,玩味的看著他,卻在一瞬間被隴入懷裡,蝶舞一時間有些反映不過來,掙扎了一番,奈何自己的力氣是在太小,只好任他抱著,一陣清淡的香味漫布鼻尖,不自覺地把下顎抵在他的肩窩。抬眸看了看四周,一怔,竟是自己以前住的那個別院。皺了皺眉不知他今天為何如此失態,見他絲毫沒有鬆開的樣子,嘆了口氣:"丞相大人?。"

感覺到月無影身體一僵,趁機脫離他的懷抱,卻見他臉上浮現著淡淡的悲哀,從沒有見過得憂鬱使本來就俊美的容貌平添了一份魅力。蝶舞不禁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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